第7章

动作无辜得像朵白莲花。
"我只是稍微用点你们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你们，怎么就受不了了？"
"这不是你们教我的吗？"
"打是亲，骂是爱。"
"我是**，我想咋说就咋说。"
"来，姨妈，你也评评理，我妈这么说，是不是特别感人？"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沈富贵的呼吸声。
那条狗似乎听懂了，叹了口气，趴在了地上。
狗生艰难。
周美芬放下茶杯，尴尬地站起身："那什么，我家煤气灶上还炖着汤，先走了。"
她走得比兔子还快，比刘翔还快，比沈确直播间里抢福利的粉丝还快。
门关上后，周美华终于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默默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台老旧的风扇，还是缺了润滑油的那种。
沈确看着她，心里没有**。
只有一种巨大的、空洞的疲惫。
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棉花不会疼，但你的手会陷进去，拔不出来。
而且越陷越深。
6
沈建国病了。
说是病，其实就是感冒。
但沈建国的感冒，向来是按照重症来处理的，堪比癌症晚期。
他躺在床上，盖着两床被子，哼哼唧唧，像一台漏电的收音机，还是调频不准的那种。
"我难受..."
他对着周美华说，声音虚弱得像林黛玉。
周美华端着水，拿着药，忙得团团转，像只无头**。
沈确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眼神像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爸，起来喝口水。"
他走过去，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没扶沈建国。
"我没力气..."
"没力气就扛着，"沈确说，"小病而已，扛扛就过去了。"
"我们小时候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就你娇气。"
"你当年不是总说，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不了，去医院就是浪费钱？"
"我这是践行您的家训。"
沈建国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娇气，"沈确重复了一遍，"我十岁那年发烧三十九度，你说男孩子烧一烧更聪明，让我自己去诊所。"
"我走到一半晕倒在路边，被邻居抬回来的。"
"你当时怎么说来着？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能干什么大事？"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