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只是……”
她说到这里，忽然卡住。
因为我把自己的袖子抽了回去。
我低头看着她。
“别喊哥。”
“我妹妹没你这么会骗人。”
弹幕又炸了。
我靠，**味来了。
这比短剧好看。
榜一哥真生气了？
演得太真了吧。
礼物走一波。
屏幕上，礼物特效开始乱飞。
赵启山的表情缓和了一点。
他喜欢钱。
只要观众刷，他就能忍我几句。
我站在镜头前，看着晚晚。
“你手里的项链哪来的？”
晚晚下意识看向赵启山。
赵启山眯了眯眼。
我知道，这才是关键。
项链是钩子。
但项链在谁手里，说明谁碰过陈念。
晚晚不说。
我往前一步。
“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走。”
赵启山终于开口。
“陈野。”
“别忘了，那几个女孩还在我们手里。”
我没回头。
只看着晚晚。
“你说了，我记你一个人情。”
“你不说，今晚这场戏演完，你还是他们的人设。”
“他们让你当妹妹，你就是妹妹。”
“他们让你当病人，你就是病人。”
“明天他们让你当死人，你连哭都要按他们安排的节奏哭。”
晚晚的眼泪掉得更快。
她抓着项链，忽然小声说：
“是阿念姐给我的。”
“她说，让我一定要在你进直播间时拿出来。”
我心口一紧。
陈念给她的。
陈念在引我来。
不是赵启山。
是陈念。
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耳机里的声音断了一秒。
接着，赵启山笑了。
“行。”
“临场发挥也不错。”
他对运营说：
“弹幕留住了。”
“继续推流。”
推流？
我眼角扫了一下左上方的摄像头。
红灯亮着。
这场直播不是只在一个平台。
他们在多平台同步。
人数比直播间显示的更多。
陈念把我引进来，不只是要我看见她。
她要我站到镜头前。
要我成为这场直播的中心。
我看向控制室方向。
陈念站在玻璃后面。
隔着一层玻璃，她看着我。
她没有任何表情。
可她右手食指轻轻敲了三下桌面。
小时候，陈念不会直接进我房间。
她怕打扰我写作业。
每次站在门口，就在门框上轻轻敲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