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陈野，要是真有一天念念回来，别让她站在门外。”
我一直记着。
我重新打开直播间。
女主播还在。
她像是专门等着我。
看见我的账号进来，她冲镜头眨了眨眼。
“哥哥。”
“想清楚了吗？”
我把***余额看了一眼。
两万三千六百七十。
我没犹豫。
全砸进了直播间。
礼物特效在屏幕上炸开。
我的名字从几十名，一路冲到榜一。
直播间彻底疯了。
我靠，真刷啊？
榜一哥上头了。
主播今晚赚麻了。
地址呢？地址呢？
女主播趴在镜头前，冲我眨眼。
下一秒，**私信弹出来。
一个定位。
一行字。
“城西旧直播产业园，三号楼。”
“别报警。”
“别带人。”
“你敢多带一个，**妹就真的死第二次。”
我拿起钥匙，换鞋出门。
门关上前，我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照片。
照片里，陈念站在我爸妈中间，笑得眼睛弯弯。
我低声说：
“念念。”
“哥来接你。”
地址在城西。
导航显示，是一片停用的直播产业园。
白天那里还有人拍短视频，晚上基本没人去。
我骑车过去时，天上下着小雨。
越靠近产业园，路灯越少。
最后一段路，导航都开始乱跳。
屏幕上那枚红点停在一栋废楼前。
楼顶的招牌只剩半截。
星鲸两个字掉了漆。
下面还有一排很浅的旧字。
鲸梦互娱。
我停下车。
那一刻，我胸口像被什么砸了一下。
三年前，我站在另一栋写字楼下面，像个疯子一样问保安：
“这里的人去哪了？”
保安说：
“不知道。”
“做网红的嘛，今天在这，明天在那，很正常。”
我找不到他们。
他们却主动把地址发给了我。
门口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穿黑衣服。
一个戴鸭舌帽。
黑衣服看了我一眼。
“陈野？”
我没说话。
鸭舌帽笑了笑。
“榜一哥，挺准时啊。”
他伸手。
“手机。”
我把常用手机递过去。
他接过，翻了两下，冷笑：
“就一部？”
我抬眼看他。
“你们叫我来，不就是看我敢不敢来吗？”
鸭舌帽盯着我几秒。
“嘴还挺硬。”
黑衣服在我身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