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收单。真有退药签收，纸质单上会有签名和工号。”
我点头。
刚转身，我妈病房里传来一声惊叫。
我冲进去。
林子豪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按着我**手。
我妈惊恐地缩着肩，氧气管被扯歪。
他回头看见我，反而笑了。
“姐，你来得正好。妈清醒了，让她补个签字。”
我走过去，一把夺下文件。
标题是：
《自愿放弃进一步治疗知情同意书》
药房签收单无人认领
我把那份****同意书撕成两半。
林子豪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许知意，你疯了？这是医院文件！”
“医院文件为什么在你手里？”
他伸手要抢，我后退一步，把碎纸拍照。
“你再碰我妈一下，我让你今天走不出这栋楼。”
病房门口已经围了人。
林子豪压低声音：“你别装孝顺。妈这病就是个无底洞。老房子卖了，钱也填不满。她自己昨晚都按手印了。”
我妈气得发抖，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按住她肩膀。
“妈，你没有同意，对吗？”
她艰难地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他……抓我的手……”
我打开手机录像，对准林子豪。
“你听见了？”
他脸色一沉：“她现在意识不清，说的话不能算。”
我冷笑。
“那昨晚零点五十二分，她昏睡时按的手印就能算？”
林子豪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这时，两个**到了病区。
我把材料交给他们。
林子豪立刻换了表情，委屈得像受害者。
“**同志，我姐误会了。我也是为了我妈好。医生说继续治疗意义不大，我怕她人财两空。”
**问：“哪位医生说的？”
林子豪卡住。
我说：“查药房签收单。”
药房在住院楼一层。
**、我、林子豪，还有白班护士一起下去。
药房值班负责人调出昨晚单据。
16床林玉兰，抗感染药两组退回，退药原因：欠费停药。
签收栏写着：林子豪。
旁边还有一串工号：N027。
我指着工号问：“N027是谁？”
药房负责人翻了内部人员表。
“没有这个护士工号。”
白班护士也摇头。
“我们科护士工号都是A开头。”
**看向林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