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王爷贵体，岂容你胡来。”
我说：“那你救。”
巫医闭嘴。
阿术盯着我片刻，吩咐下去。
东西很快送来。
我让人撬开贺兰烬的牙关，把混过盐的羊奶灌进去，又用雪水擦他手心和脚心，最后让阿术割破他指尖放血。
巫医看得脸色铁青。
“这是乡野土法。”
我问：“你们北离的贵法，把他救醒了吗？”
巫医被堵得说不出话。
半个时辰后，贺兰烬咳出一口黑血。
阿术扑到榻前。
“王爷。”
贺兰烬睁开眼，第一句话问：“谁救的我？”
阿术指向我。
“她。”
贺兰烬看过来。
他的目光在我发间断钗上停了一瞬。
“你要什么？”
我说：“保我女儿活着。”
赵宁站在灯下，嫁衣红得刺眼。
贺兰烬看向她。
“你就是大胤送来的公主？”
赵宁答：“是。”
贺兰烬问：“你想做王后，还是想活命？”
赵宁没有犹豫。
“我想借你的刀。”
屋内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走到贺兰烬榻前，弯腰捡起他掉在地上的短刀，双手奉上。
“我帮你找出害你的人，你护我母妃周全。”
贺兰烬接过刀。
“若我不答应呢？”
赵宁说：“那我今晚就带母妃逃。逃不掉，就死在你府里。大胤会说北离杀了和亲公主，北离王太后会说你刚醒就惹来兵祸。你想活，也活不安稳。”
阿术张了张嘴。
贺兰烬笑了一声，咳得肩膀发抖。
“有意思。”
他看向我。
“你教的？”
我说：“她自己长大的。”
贺兰烬闭了闭眼。
“阿术，把我的兵符拿来。”
阿术惊住。
“王爷。”
贺兰烬说：“拿来。”
一枚黑铁虎符放到赵宁掌心。
赵宁没有接稳，险些掉下去。
贺兰烬说：“从此刻起，边城三千骑听你调一次。只一次。”
赵宁握紧虎符。
我知道，前世压死她的第一座山，被她亲手撬开了一条缝。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北离侍卫进来禀报：“王爷，王太后派人来了，说大胤公主身份不洁，送亲文册烧毁，婚事作废。请您交出公主，明日送
我说：“那你救。”
巫医闭嘴。
阿术盯着我片刻，吩咐下去。
东西很快送来。
我让人撬开贺兰烬的牙关，把混过盐的羊奶灌进去，又用雪水擦他手心和脚心，最后让阿术割破他指尖放血。
巫医看得脸色铁青。
“这是乡野土法。”
我问：“你们北离的贵法，把他救醒了吗？”
巫医被堵得说不出话。
半个时辰后，贺兰烬咳出一口黑血。
阿术扑到榻前。
“王爷。”
贺兰烬睁开眼，第一句话问：“谁救的我？”
阿术指向我。
“她。”
贺兰烬看过来。
他的目光在我发间断钗上停了一瞬。
“你要什么？”
我说：“保我女儿活着。”
赵宁站在灯下，嫁衣红得刺眼。
贺兰烬看向她。
“你就是大胤送来的公主？”
赵宁答：“是。”
贺兰烬问：“你想做王后，还是想活命？”
赵宁没有犹豫。
“我想借你的刀。”
屋内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走到贺兰烬榻前，弯腰捡起他掉在地上的短刀，双手奉上。
“我帮你找出害你的人，你护我母妃周全。”
贺兰烬接过刀。
“若我不答应呢？”
赵宁说：“那我今晚就带母妃逃。逃不掉，就死在你府里。大胤会说北离杀了和亲公主，北离王太后会说你刚醒就惹来兵祸。你想活，也活不安稳。”
阿术张了张嘴。
贺兰烬笑了一声，咳得肩膀发抖。
“有意思。”
他看向我。
“你教的？”
我说：“她自己长大的。”
贺兰烬闭了闭眼。
“阿术，把我的兵符拿来。”
阿术惊住。
“王爷。”
贺兰烬说：“拿来。”
一枚黑铁虎符放到赵宁掌心。
赵宁没有接稳，险些掉下去。
贺兰烬说：“从此刻起，边城三千骑听你调一次。只一次。”
赵宁握紧虎符。
我知道，前世压死她的第一座山，被她亲手撬开了一条缝。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北离侍卫进来禀报：“王爷，王太后派人来了，说大胤公主身份不洁，送亲文册烧毁，婚事作废。请您交出公主，明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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