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缘。
姜振国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他坐在书房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雪茄，整个房间都乌烟瘴气。
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爸！”姜天宇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满是惊恐，“瑞……瑞信银行！他们发来了催债函！”
姜振国一把夺过文件，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三十亿……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欠了瑞信银行三十亿？！”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担保方……担保方是茂林实业！”姜天宇颤抖着指向文件上的一个名字。
又是茂林实业！
这个他父亲留下的，他从未放在眼里的空壳公司！
它就像一个幽灵，死死地扼住了姜家的咽喉。
“查！给我查！我要知道茂林实业这些年到底干了什么！法人代表是谁！现在到底是谁在控制它！”姜振国疯狂地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只要搞清楚茂林实业的秘密，就能找到那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
秘书的效率很高，但带回来的消息，却让姜振国如坠冰窟。
“姜董……茂林实业的法人代表，在二十年前，由老太爷亲自做了变更……它的控股权，以及名下所有信托资产的最终受益人……”
秘书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是……是月初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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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月初小姐。”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姜振国的脑海里炸开。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雪茄掉在昂贵的地毯上，烧出一个**，他却毫无察觉。
月初……
怎么可能是她？
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温顺、沉默，甚至有些懦弱的女儿？
那个被他像丢垃圾一样，毫不留情赶出家门的女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失声咆哮，脸上的肌肉因为过度震惊而扭曲，“你们查错了！一定是你们查错了！”
秘书吓得浑身一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将一份文件递了上去。
“姜董，这是我们从最原始的工商档案里调出来的股权变更协议，上面……有老太爷的亲笔签名和私人印鉴，还有……还有公证处的钢印，做不了假的。”
姜振国颤抖着手接过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