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口，不是你们绑人的地方。”
陆清欢立刻站直。
“杜院长，您怎么来了？”
老人没理她，目光落在我手里的信纸上。
信纸背面被雪晴画了那块玉牌。
老人盯着那图案，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
“这东西，在哪儿？”
我爹的手松了。
杜院长只问了一句，便被随行的人扶进校内。
陆清欢盯着我，像看着脏东西。
“你拿一张乱画的纸勾搭杜院长？林岁宁，你真有本事。”
我把信纸收回书包。
“你要是会乱画，也可以试试。”
她追上来，压低声音。
“你别得意。杜院长最讨厌投机的人。”
下午，教务处又贴了通知。
本周末，省医院来校选临床旁听生，每班只取一个。
陆清欢把通知读完，转头看我。
“你连校医室都进不去，还想去省医院？”
我没答。
周末考核在大礼堂。
题目是辨认三十味混放药材，再写出用错后的后果。
陆清欢提前半个时辰进去，出来时脸上带笑。
轮到我时，桌上的药材被人换过。
原本该有的黄芪不见了，多了一把发霉的白术。
监考老师看着我。
“开始。”
我把发霉的白术单独放到一边。
“这味不能入药。”
陆清欢站在门外笑。
“不会就说不会，别给自己加戏。”
我没有停。
三十味药材，我分出了三十一堆。
最后一堆，是混在甘草里的断肠草碎叶。
监考老师脸色变了。
“谁放进去的？”
没人出声。
陆清欢笑不出来了。
陶老师走到桌边，拿起碎叶闻了闻。
“这要是给下一位学生上手，轻则处分，重则出事。”
陆主任赶紧说：“可能是药房的人拿错。”
我看向他。
“药房的人也会把红墨水蹭在草纸包上吗？”
那包药材外面，正有一块红印。
陆清欢后退半步。
杜院长坐在最前排，终于抬头看我。
“你叫什么？”
“林岁宁。”
他把拐杖立在膝边。
“回去等结果。”
陆清欢从我身边经过时，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等着。你家里那点破事，我让全校都知道。”
我看着礼堂门外灰沉的天。
雪晴，爹娘，陆清欢。
他们终于连成了一条线。
结果出来前一天，雪晴来了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