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让大家看到顾总有多不容易。”
许梨骂了一声：“**都得给他们让座。”
我把文件收好：“林恺，你为什么帮我？”
他搓了搓湿掉的袖口：“我妈以前住院，是您让陈姨拿钱给我的。您没说，我知道。”
我看向他。
那是两年前的事。
顾明轩当时嫌林恺请假太多，想换掉他。我让陈姨送了钱，也跟医院打过招呼，但没告诉任何人。
林恺说：“顾总以为是蒋总监帮的我。蒋总监也没否认。”
许梨把筷子掰断了：“她连这个都抢？”
林恺眼里有血丝：“我今晚才知道。蒋总监当着我的面说，林恺这种人，给点小恩小惠就能当狗。”
房间安静了一下。
我说：“你不用当狗。”
林恺抬头。
“周五去现场。”我把一张邀请函推给他，“坐前排。”
“我？”
“你不是想知道谁在撒谎吗？”
林恺拿着邀请函，手指把纸边捏出印子。
“想。”
门铃又响了。
这次没人说话。
许梨走到门后，从猫眼往外看，脸色一下变了。
“唐韵，顾明轩来了。”
顾明轩站在门外，身后跟着蒋若宁。
她穿着米色风衣，脸色苍白，像被风一吹就能倒。
顾明轩看见林恺，脸当场沉下来。
“你怎么在这？”
林恺下意识站起来：“顾总，我来送。”
“送什么？”顾明轩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邀请函，看到名字后，眼神更冷，“唐韵，你挺有本事。离婚第一天，就把我的助理叫到酒店房间？”
许梨冲过去：“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带**上门赶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有张脸？”
蒋若宁立刻红了眼：“许小姐，我知道你替唐小姐生气，可我不是**。我和明轩清清白白。”
许梨笑出声：“清白到戴他买的戒指，住他前妻的房，摔他前妻的遗物？”
蒋若宁往顾明轩身后躲：“明轩，我不想吵。”
顾明轩看都没看许梨，只盯着我：“把文件交出来。”
“什么文件？”
“房产同意书。”他往房间里走了一步，“何先生那边说材料不清楚，林恺送去的是复印件。原件是不是在你这？”
林恺的脸白了。
我说：“你自己保管的东西，来问我？”
顾明轩伸手去拿我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