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唐小姐，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伪造？”
顾明轩一把搂住她的肩：“够了。唐韵，你别把人想得跟你一样脏。”
我看着他的手。
以前他也这样护过我。
有一次我在菜市场被人撞倒，他把我挡在身后，跟摊主吵到脸红。那时他连一件像样西装都没有，袖口磨得发白。
现在他护着另一个女人，用我买的房，赶我出门。
林恺从电梯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顾总，车到了。何先生那边催材料。”
顾明轩把文件递给他：“送过去。”
林恺接文件时，看了我一眼。
我说：“慢点送，路上雨大。”
顾明轩冷笑：“你现在倒会装贤惠了。”
林恺低头：“我知道了。”
他转身进电梯时，把文件袋换到左手，右手在口袋里按了一下。
蒋若宁没有看见。
顾明轩也没有。
我看见了。
那是录音笔的开关。
顾明轩让搬家工人进屋，把我的东西往外扔。
一只相框摔在地上。
照片里，我和顾明轩站在公司第一间办公室门口，背后是掉漆的墙和手写的招牌。
他捡起来看了一眼，递给工人。
“扔了。”
我说：“给我。”
他把相框丢进垃圾袋：“没必要留。”
蒋若宁挽住他的手臂，轻声说：“明轩，周五之后，我们会有更好的开始。”
顾明轩的脸色终于缓了。
“是。周五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拖着两个行李箱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前，蒋若宁忽然开口：“唐小姐，敲钟那天你要是想来，也可以。我给你留个角落的位置，让你看看明轩站到最高处的样子。”
我看着她。
“好啊。”
她愣了一下。
我说：“我一定到。”
我在酒店住下的第一晚，顾明轩给我发了九条消息。
第一条是证件照片。
第二条是离婚排队号。
第三条是明轩科技周五敲钟仪式邀请函。
剩下六条，全是转账失败提醒。
他大概忘了，副卡的主卡不在他那里。
凌晨一点，许梨拎着两大袋**冲进酒店房间。
“唐韵，你脑子被门夹了？他让你签你就签？房子让他拿去抵，婚让他离，连***杯子都让那狐狸精摔了，你就这么走了？”
她是我大学同学，开花店，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