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到我手边，“房子先给公司用，离婚后我会给你一笔生活费。你这几年没工作，别闹得太难看。”
会议室里有人低头喝水，有人翻文件。没人替我说一句。
我问：“如果我不签呢？”
顾明轩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终于不听话的物件。
“不签，**当年欠下的那笔医药费，我会让律师重新算清楚。还有你弟弟的学校，我一句话，他实习证明就别想拿到。”
我安静了几秒。
蒋若宁很轻地说：“明轩，别这样，唐小姐也是一时想不开。”
顾明轩看向她时，语气立刻软了：“你不用替她说话。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丢人。”
我拿起笔。
笔尖落在纸上前，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人。
顾明轩愣了一下，马上换了笑脸：“何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
何先生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一秒。
那一秒很短。
短到所有人都以为是错觉。
他把手里的文件交给顾明轩：“顾总，周五敲钟仪式的名单，需要今天确认。”
顾明轩接过去，笑得很稳：“放心，绝不会出差错。”
何先生又看了我一眼：“这位是？”
蒋若宁抢先说：“顾总的**。家里有点事，吵到您了。”
顾明轩皱眉：“已经快不是了。”
何先生的手在文件边缘停了一下。
我垂下眼，把名字签了。
唐韵。
离婚协议一份。
房产处置同意书一份。
顾明轩拿起来看，像终于松了口气。
“早这样不就好了。”
蒋若宁站起身，拿纸巾递给我：“唐小姐，擦擦吧。女人离开婚姻，也要体面一点。”
我没接。
她的手僵在半空，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明轩立刻挡在她前面：“唐韵，若宁好心，你摆什么脸？”
我看着他：“顾明轩，你确定要用那套房？”
“那是公司救命的钱。”他盯着我，“你别再耍花样。”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拿起包，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蒋若宁的声音：“明轩，敲钟那天，她会不会去闹？”
顾明轩说：“她不敢。她离了我，连请律师的钱都没有。”
走廊很长。
茶水顺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