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思。
书柜后有一面装饰墙，最底下一排青砖。
我和老宋把书柜挪开，灰尘扑了一身。
老宋拿起螺丝刀敲了敲砖面：“这块声音空。”
我蹲下去，按着砖缝一点点撬。
砖被撬开的一瞬，里面露出一个防潮袋。
我把袋子拿出来，拆开。
里面是一只黑色存储盘，还有一本薄薄的手写账。
老宋看见账本，脸色变了：“这是当年厂里真账？”
我没有回答。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老宋赶紧回头：“谁？”
两个人站在走廊尽头，一个是顾明轩的司机阿强，另一个是顾婷婷的男朋友，周凯。
周凯叼着烟，手里拎着根铁棍，笑得很欠揍。
“嫂子，大晚上不在家做饭，跑这儿挖宝呢？”
老宋挡到我面前：“你们想干什么？”
阿强看着我手里的防潮袋：“顾总说了，厂区现在归顾氏，里面任何东西都不能私自带走。”
我把防潮袋放进包里：“这是我爸的东西。”
周凯吐掉烟：“**？嫂子，**都埋三年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现在这地方姓顾。”
老宋骂：“放屁！这厂是沈总的命！”
周凯抡起铁棍砸在门框上，木屑掉了一地。
“老东西，少管闲事。”
我把老宋拉到身后。
“周凯，顾明轩让你来的？”
“哥没明说。”周凯晃了晃铁棍，“但婷婷说，你最近不太听话，让我吓吓你。”
阿强往前一步：“少奶奶，把东西交出来，我送您回家。大家脸上都好看。”
我看着阿强：“这三年，我每次发烧去医院，都是你开车送顾明轩去陪苏曼吃饭。你现在叫我少奶奶，不觉得讽刺？”
阿强别开脸：“我拿工资办事。”
周凯不耐烦：“跟她废什么话。”
他伸手来抢我的包。
老宋扑上去拦，被周凯一把推倒，后背撞在桌角，疼得半天没爬起来。
我把包死死抱在怀里。
周凯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拧：“嫂子，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别逼我真动手。”
我疼得眼前发黑，仍没松。
阿强皱眉：“凯子，别太过。”
周凯骂：“怂什么？她还能翻天？”
走廊里传来一道女声。
“她不能翻天，我能不能报警？”
三个人同时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