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生的孩子，为什么不像我？”
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了。
“刚出生能看出什么？你以前不是最不信这些老话？”
“他体重也不对。”
“护士写错了吧。”
“哭声也不对。”
赵志强把毛巾扔进篮子。
“林晚，你是不是产后想太多了？孩子就在你怀里，你还想怎样？”
孩子又哭了。
我低头哄他，没再问。
赵志强走到门口，又回头。
“明天王倩会过来帮忙，她细心。你刚生产，别逞强。”
我说：“不用。”
他说：“我已经答应她了。”
门被带上。
我看着怀里这个瘦弱的孩子。
他哭累了，嘴巴还一张一合地找奶。
我把手指放到他掌心。
他攥得很轻。
我低声说：“不管你是谁，进了我怀里，我就把你养活。”
狗窝里那只退役老犬黑锋趴在门边，耳朵动了动。
我抱着孩子走过去。
黑锋闻了闻孩子的脚，忽然退开半步，喉咙里压出低低的声。
它认生。
更认血。
我蹲下，把襁褓放低。
“记住他的味道。”
黑锋盯着孩子，没再叫。
我的手顺着它脖子上的旧伤摸过去。
“也记住，今天开始，他归我护。”
王倩第二天就来了。
她拎着一堆婴儿用品，进门先换鞋，动作熟得像回自己家。
“林姐，我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请了半个月假。”
刘桂芬笑得合不拢嘴。
“还是小王懂事。不像有些人，生个孩子就摆功臣架子。”
我坐在沙发上给孩子喂奶。
孩子吸得慢，没力气，喝几口就睡。
王倩站在旁边，眼睛盯着孩子的脸。
“他吃奶一直这么差吗？”
我抬头。
“你很懂？”
她笑了笑。
“我以前帮亲戚带过孩子。”
刘桂芬插嘴。
“人家小王比你懂多了。你别仗着自己生了孩子就了不起。”
我把孩子竖起来拍嗝。
“那你来。”
刘桂芬一愣。
王倩忙摆手。
“林姐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说你懂？”
她脸上那点笑有些僵。
赵志强从书房出来，正好听见。
“晚晚，王倩好心来帮忙，你别刺她。”
我问：“她帮什么了？”
王倩眼里立刻蓄出委屈。
“赵总，我没事。林姐刚生完，心情不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