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告状了？”
我放下笔。
“袁主管，你刚才听见霍董问我了吗？”
“你少装无辜。”
她压着火：“前台最会装可怜，靠一张脸混好处。”
陶真忍不住了。
“袁主管，南枝姐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让她搬废纸上楼的。”
袁雪把火撒到她身上。
“有你说话的份吗？实习生不想转正了？”
陶真脸一下白了。
我把登记本合上。
“袁主管，有事冲我来，别吓小孩。”
“你以为我不敢？”
袁雪拿起柜台上的咖啡杯，直接泼到我胸前。
热咖啡不烫，但黏。
大厅里响起几声惊呼。
袁雪指着我：“这就是不懂规矩的下场。”
我低头看着白衬衫上的褐色污渍，拿纸巾擦了擦。
没擦掉。
陶真气得要哭。
“你太过分了。”
袁雪扬起下巴。
“过分？她勾搭周秘书，勾搭霍董，我替林总教训她怎么了？”
我抬眼看她。
“你替谁？”
“林总，未来老板娘。”
她说得理直气壮。
电梯门开了。
林娜站在里面，身后跟着唐雅。
她显然听见了最后一句。
她走出来，看了看我身上的咖啡，又看了看袁雪。
我以为她至少会装一装公正。
她说：“沈南枝，去换衣服，别影响公司形象。”
陶真急了。
“是袁主管泼的。”
林娜看向陶真。
“你也想进来插嘴？”
陶真咬着唇，不敢再说。
林娜把一张卡放到柜台上。
“楼下商场买一件，别穿得太寒酸。钱算我给你的。”
周围人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复杂。
施舍这个东西，最恶心的地方不在钱，在递钱那只手的姿态。
我拿起卡。
林娜满意地看着我。
“懂事点，霍氏不缺你这种前台。”
我问：“密码呢？”
她愣住。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
林娜脸色不太好，报了六位数。
我把卡收好。
“谢谢嫂子。”
她脸上的不快又散了点。
“去吧。”
我拿着卡去了商场，买了件最便宜的白衬衫，刷了三百九十九。
剩下的钱，我一分没动。
回公司时，霍廷的消息已经刷了十几条。
“谁泼的？”
“沈南枝，回我。”
“你在哪？”
“我下去。”
我回：“别下来，林总给我买衣服了。”
他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