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后面酒楼等着呢。你看这车，哪有婴儿？”
男人往里扫。
菜筐里青菜萝卜堆得满满当当，孩子被挡在最里面，没出声。
制服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照片。
照片上苏梅抱着孩子，穿的是昨天那件蓝布衣。
苏梅此刻披着王翠的旧外套，头上包着围巾，低头坐在后座角落，像个帮工妇人。
“抬头。”制服男说。
苏梅慢慢抬头。
脸上抹了灶灰，眉毛也被王翠胡乱画粗了。
制服男皱眉：“不是她。”
车门关上。
面包车开出去十几米，王翠把辣椒袋一扔，拍着胸口。
“我的亲娘，吓得我差点真生个辣椒。”
菜筐里传来孩子轻轻的哼声。
苏梅掀开棉布，把孩子抱出来。
韩叔从后视镜看她：“他们已经盯上车站了。”
“那就不坐车。”
“你想怎么走？”
苏梅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
“码头。”
王翠张大嘴：“你还有后手？”
苏梅没回答。
面包车驶向城南旧码头。那里早就不跑客船，只剩几条拉货的小船。
一个瘦高男人站在岸边，手里夹着烟，看见苏梅，先看孩子。
“满月了？”
苏梅点头。
男人把烟掐了：“上船。”
王翠拉住苏梅：“这人谁啊？”
男人笑：“以前欠她一条命。”
王翠更急：“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苏梅抱着孩子上船。
“回头告诉你。”
船离岸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远处城里的灯一盏盏亮起。
苏梅站在船舱门口，看着那座她熬了七年的城慢慢退远。
手机早扔了，***找不到她。
一百万到账，协议在***手里。
认亲宴请帖已经发遍大院。
许若晴要的体面，***要的前程，都摆上了桌。
他们还不知道，苏梅给他们准备的那份礼，比谁都体面。
王翠抱着孩子哄，嘴里还在骂。
“等宴上他们发现孩子没了，会不会疯？”
苏梅看着水面。
“不是没了。”
“那是什么？”
苏梅从包底拿出一个真空袋。
里面是一件崭新的婴儿衣，还有一张薄薄的纸。
纸上盖着鉴定机构的章。
王翠看清上面的字，差点把孩子晃醒。
“亲子鉴定？***不是亲爹？”
苏梅把袋子收回去。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