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她拿去复印，说要给访客牌。
我看向前台，“我的***在你那儿。”
前台小姑娘脸色变了，去抽屉里翻。
孟晚棠的声音压过去，“小周，你想清楚。公司丢了钱，你担不担得起？”
小周的手停在抽屉边。
我说，“你拿出来。”
小周咬着嘴唇，“我，我没看见。”
人群里有人轻轻吸气。
孟晚棠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许知禾，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
我盯着她，“你最好祈祷小柚没事。”
她笑，“一个骗子的孩子，命也没那么值钱。”
警务室里冷得像冰窖。
我坐在铁椅上，身上还穿着从医院赶出来的薄外套。
孟晚棠坐在对面，行政给她端了热水，她只喝了一口就皱眉，“这水有股铁锈味，倒了。”
行政立刻去换。
我看着她，“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孟晚棠把手机放在桌上，用两根手指按着，“你要联系同伙？”
“我要联系医院。”
“医院电话刚才不是打过了？”她侧头看向记录的人，“她还让医院配合她演戏。”
我说，“警官，我女儿叫许小柚，在市儿童医院血液科，床号三十七。你们现在打过去就能核实。”
年轻警员拿起座机。
孟晚棠立刻开口，“她既然敢来，医院那边肯定也串好了。现在骗子都是一整条线。”
老警员皱眉，“是不是骗子，我们会查。”
电话接通，他报了我的名字。
我盯着他的脸。
“有这个孩子，是吧？情况紧急？”
老警员放下电话，看向孟晚棠，“医院确认了。孩子确实要手术，家属需要尽快过去。”
孟晚棠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笑，“孩子生病是真的，不代表她不是骗子。她拿真病历骗钱，这种更恶心。”
我站起来，“既然核实了，我可以走了吗？”
老警员说，“***还没核验。”
“***在星禾前台，他们扣了。”
孟晚棠立刻反问，“谁看见了？”
我看向行政和前台小周。
小周被叫进来时，脸白得像纸。
老警员问，“你拿过她***吗？”
小周嘴唇动了几次。
孟晚棠轻轻放下水杯，“小周，乱说话是要负责的。”
小周把工牌捏得变形，“我，我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