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快，快到那两个男人没看见。
她说：“**，别弄丢。”
我看着她。
她不敢看我。
“我只能帮到这。”
下一秒，她又恢复成陆淮安助理的样子。
“你们轻点，陆先生说了，不能让她受伤。”
我被拖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陆淮安从走廊尽头走来。
他看见我被束着手，没有上前。
他只说了一句：
“送走吧。”
疗养院在城西旧山脚下。
车里有一股消毒水混着霉味的味道。
我坐在后排，两只手被束带固定，旁边的护工一路盯着我。
“别想着跑，来了这里的，都说自己没病。”
我没答。
掌心里的录音笔硌着肉。
梁茵为什么给我这个？
她录了什么？
车停下时，铁门缓缓打开。
门口挂着一块牌子，青宁康养中心。
夜里没有风，楼里传出女人尖细的哭声。
护工把我推下车。
一个中年女人迎出来，胸牌上写着马主任。
她翻了翻单子。
“沈知晚，三十二岁，长期精神异常，有伤人记录，丈夫委托强制看护。”
我说：“我清醒了。”
马主任笑了一声。
“每个进来的人都这么说。”
“我要见律师。”
“这里没有律师。”
“我要报警。”
“电话管理，表现好才给打。”
我问：“表现好是什么标准？”
马主任把单子合上。
“听话。”
护工把我带进一间观察室。
房间很小，窗户装着铁栏，床单上有一块洗不掉的黄渍。
一个瘦小女人蹲在墙角，嘴里一直念着数字。
护工解开我的束带，警告我：
“别闹，不然打镇定针。”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伤口疼得发烫。
护工出门后，墙角女人忽然抬头。
“新来的，你得藏吃的。”
我看她。
她指了指门口。
“这里饭不够。你不藏，晚上会有人抢。”
我问：“你叫什么？”
“他们叫我二十七号。”
“你的名字呢？”
她用手背擦了擦鼻子。
“名字没用，出去才有用。”
我坐在床边，把录音笔藏进枕套里。
很快，马主任带着两名护工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只药杯。
“吃药。”
我看着杯子里的白片。
“什么药？”
“让你睡觉的。”
“我不吃。”
马主任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