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光。
“喝了它，睡一觉。”
我问：“不喝呢？”
陈嫂把药碗往桌上一放。
“不喝就闹到什么时候？顾先生为了你，被全网心疼，又被你弟泼脏水，你还不消停？”
顾承言抬手：“陈嫂。”
陈嫂立刻闭嘴，可脸上还是不服。
我走到餐桌前，端起药碗。
顾承言的眼神松了一点。
下一秒，我把药倒进了花盆。
陈嫂尖叫：“你干什么？”
我说：“浇花。”
陈嫂冲过来要抢碗，被顾承言拦住。
“算了。”
他对我说：“晚晚，你想闹，就闹吧。”
我看着花盆里那株快枯死的绿萝。
“五年了，它也没喝明白。”
顾承言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没答。
门被敲响。
不是门铃，是很重的拍门声。
顾承言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脸上有一道旧疤。
他一进门就喊：“顾哥，我找你半天了。林照那小子疯了，到处打听我。”
顾承言的脸色变了。
“你认错人了。”
男人愣住：“顾哥，你开什么玩笑？”
陈嫂赶紧冲过去：“你谁啊，乱进别人家，出去！”
男人被她推了一把，恼了。
“我宋黑子。你们五年前找我办事的时候，怎么不嫌我乱？”
屋子里安静了。
暗拍的镜头正对着门口。
直播间弹幕一行行刷过。
宋黑子来了？
他说顾哥？
五年前找他办事是什么意思？
顾承言很快恢复。
“我不认识你。你再胡说，我报警。”
宋黑子盯着他，忽然笑了。
“行，不认识我。”
“那欠我的尾钱还不还？”
陈嫂急得去拽他：“滚出去！”
宋黑子一甩手，陈嫂差点摔倒。
“别碰我。我手里有东西。”
顾承言看向他，声音低沉：“你想要多少钱？”
宋黑子一拍大腿：“这不就认识了吗？”
弹幕停了一瞬，又疯了一样滚动。
他承认认识了？
顾承言刚才不是说不认识吗？
是不是有误会，可能是被讹了。
顾承言意识到失言，立刻改口。
“我是不想你在晚晚面前闹。”
宋黑子看向我。
“她不是疯了吗？”
我端着空药碗站在餐桌旁。
“你想让我一直疯？”
宋黑子愣了一下，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