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拉开。
“别为难人家。晚晚以前确实有病历。”
林照扭头看他：“病历是谁办的？”
顾承言说：“医院。”
“谁送她去的？”
顾承言看着他：“我。”
林照一字一句问：“谁签的字？”
顾承言没说话。
柜台后面的女职员把一份复印件递出来。
“监护人签字，顾承言先生。”
林照把复印件抓过来，手抖得厉害。
记者的镜头立刻凑近。
上面写着，我长期缺乏独立判断能力，建议由配偶代管财物。
日期是一个月前。
我清醒前一个月。
大厅里一下安静下来。
大妈也不拍膝盖了，往我这边瞟。
顾承言终于开口：“那时候你还没好。”
林照吼：“一个月前你就知道拆迁款要下来！”
顾承言脸沉下去。
“林照，别把人想得那么脏。”
我拿过那张复印件，看了一眼签名。
顾承言的字，我看了五年。
每一笔都很稳。
我问他：“你说我一个月前还不清醒？”
“是。”
“那我昨晚为什么能说出陈嫂五年前拦过我弟？”
顾承言很快回答：“你听林照说的。”
我点点头：“那这张代管申请，也是你听谁说的？”
顾承言的脸色终于有了裂缝。
女职员低声说：“林女士，这笔钱今天不能**。需要医院重新出具证明。”
记者像抓到证据，立刻问：“所以林女士目前仍然可能不具备处置财产能力，是吗？”
顾承言立刻打断：“不要乱说。”
可他打断得太晚。
直播间已经沸了。
原来银行都不敢让她转钱。
她可能真没好。
顾承言拦她是对的。
林照把那份复印件揉成团。
“走，去医院。”
顾承言拦住他：“今天不行，晚晚需要休息。”
我说：“我不休息。”
顾承言的声音低了下去。
“晚晚，别任性。”
我问：“你怕什么？”
他看着我，忽然笑得很疲惫。
“我怕你再被你弟弟拖回那种日子。”
“你忘了你出事那晚，就是去给他送钱。”
林照脸色瞬间白了。
大厅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记者追问：“顾先生，林女士出事和她弟弟有关？”
顾承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像下了很大决心。
“那晚，林照欠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