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呢？五年不见人，一有拆迁款就来了。”
林照站起来：“你说我五年不见人？”
陈嫂冷笑：“难道不是？”
林照从兜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车票，拍在桌上。
“这些年我来过十七次。”
“每次到门口，都是你拦着不让我进。”
陈嫂脸色变了。
顾承言开口：“林照，别拿假票骗你姐。”
林照把车票推到我面前。
“姐，你自己看。上面有日期。”
我没有伸手。
陈嫂立刻抢过车票，往垃圾桶里扔。
“谁知道你从哪捡来的。”
林照冲过去要捡，顾承言挡住他。
“够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要钱，我不拦你。别拿这些脏东西刺激晚晚。”
林照红着脖子吼：“脏的是谁？”
我忽然开口：“陈嫂，五年前我弟第一次来，你跟他说什么？”
陈嫂愣住。
顾承言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陈嫂吞了下口水，转身去厨房拿菜。
“我不记得了。”
林照盯着她后背：“你说我姐看见我就发疯，说顾承言被我害得废了手，让我别再出现。”
顾承言握住我的肩。
“晚晚，那时候你病得重，见谁都害怕。”
我看着他的手。
他立刻松开。
直播间里有人终于觉得不对。
陈嫂刚才为什么不敢回答？
车票看着不像假的。
林照虽然混，但好像真来过。
更多的人还在骂。
来了十七次又怎样，还不是要钱。
他要是真心疼姐姐，为什么现在一开口就是提车？
林照把垃圾桶踢倒，蹲下去一张张捡车票。
陈嫂急了，上去抢。
两人拉扯间，一张小小的药房收据从她围裙口袋里掉出来。
我弯腰捡起。
上面写着安神汤料，三十副。
日期是昨天。
顾承言伸手要拿。
我把收据递给林照。
林照看完，抬头问：“医生开的？”
顾承言说：“老中医开的，给晚晚调身体。”
林照盯着他：“哪个老中医？”
顾承言没答。
陈嫂抢着说：“街口那个赵大夫。”
林照笑了。
“赵大夫上个月就回老家了，门诊都关了。”
陈嫂手里的菜袋掉到地上。
直播间弹幕停了几秒，又飞快滚起来。
这什么情况？
陈嫂撒谎了？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