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微笑着对王亚琴说：“阿姨**，我姓王，未来一个月由我来照顾您。”
说完，她便开始熟练地整理床铺，检查输液管，动作麻利又专业。
李泽远的脑子似乎终于转过来了。
他猛地看向我，眼神里是被人当众打脸的屈辱和愤怒。
“秦舒！你这是什么意思？”
“请律师？请护工？你是在跟我**吗？”
我没有理他，而是从包里拿出一张收据，递到他面前。
“护工费，一个月一万二，我已经预付了。这张收据你收好。”
我的声音不大，但病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笔钱，我会从我们的共同财产里清晰地记下，算你向家庭的借款。毕竟，赡养你的母亲，是你的法定义务。”
“至于顾律师，”我侧过身，让出身后的顾律师，“她是来帮我理清一些财务问题的。”
顾律师适时地递上一份文件，对着李泽远公式化地笑了笑。
“李先生，你好。关于您和秦舒女士婚内共同财产中，几笔去向不明的大额支出，我需要和您核对一下。”
李泽远的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我，又看看一脸严肃的顾律师，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
他大概是想骂我，但当着外人的面，又拉不下这个脸。
一直沉默的婆婆王亚琴，这时终于开了口。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落在自己儿子那张又窘又怒的脸上。
“泽远。”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都安排好了？”
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李泽远的脸上。
他瞬间泄了气，所有的嚣张和愤怒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狼狈。
王亚琴没再看他，而是转向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审视，但没有了昨天的期待，反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落寞。
“小舒，让你费心了。”
“妈，这是应该的。”我看着她，“王阿姨很专业，会把您照顾得很好。您安心休养。”
我说的是“您”，而不是“我们”。
界限划得清清楚楚。
王亚琴听懂了，她沉默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目的已经达到。
“顾律师，我们走吧。”
“好的，秦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