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可小鱼翻过我的旧照片，他记住了那张脸。
"见了。"我把外套挂好，"就是普通的应酬。"
"他坏不坏？"
"你先睡觉。"
小鱼翻了个身，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我没完全听清的话。好像是"坏人我来收拾"之类的***级别的豪言壮语。
等他睡着了，许岚睁开了眼。
她其实根本没睡。
"怎么样？"
"陆雪儿比五年前更嚣张了。"
许岚从杂志下面抽出一叠文件递给我。
"锦瑟这边的进展，你看看。目前已经拿下了陆氏百分之七的流通份额，都是分散在不同户头下面的。陆泽川那边完全没有察觉。"
我坐下来翻了几页。
"不急。慢慢来。"
"你还能不急？今天那个女人就差把我赢了三个字贴脸上了。"
许岚的笔在指间敲得啪啪响。
"我真的忍不了。苏念，你说个时间，我立刻就能让陆雪儿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再等等。"
许岚盯着我，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想说什么，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睡过去的小鱼，到底没说出口。
第二天上午。
我去赵总公司谈那个合作落地的细节。
刚到写字楼大厅，就看到了陆雪儿。
她站在前台旁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奶白色套裙，耳朵上挂着一对珍珠耳坠，正在和赵总的秘书热络地说笑。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笑容没变，甚至还朝我招了招手。
"苏念？你也来赵总这边？真巧。"
我在她身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陆总监是来谈项目的？"
"对呀。昨天席上赵总提了几句，我觉得跟陆氏手头的一个楼盘正好能搭上，今天过来聊聊。"
她歪了歪头。
"你呢？也是赵总的项目？"
"是。念安和赵总在谈一个选址分析的方案。"
"哦，选址分析。"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在品尝什么可笑的味道，"小生意也挺好的，适合你。"
前台叫号了。
陆雪儿比我先进去。
我在大厅坐了四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赵总的秘书面带歉意地递给我一杯水。
"苏总，实在抱歉。赵总说这个项目的方向有了调整，可能暂时不需要外部的选址咨询了。陆氏那边可以内部解决。"
我捏着纸杯,杯壁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