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缺这点钱，别让老人难做。”
傅南川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吗？有人拿无效合同**私人房屋。地址是西槐巷十七号。”
花衬衫的脸沉了。
围观的人声音小了些。
人群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看着那叠纸，小声说：“合同上怎么没房主签名？”
胖婶瞪她。
“你懂什么？”
女人没再说话，只把手机举高了些。
**来之前，推土车停了。
花衬衫烦躁地打电话。
“秦老板，你们家女儿不让拆。你们赶紧来，不然这事没法办。”
我站在院门口，腰上的伤又开始疼。
傅南川低声问：“还能撑吗？”
我说：“撑得住。”
他看着我，没有再劝。
半小时后，我爸妈赶来了。
我妈一下车就冲到我面前，扬手给了我一巴掌。
“你丢不丢人？闹到**这里来，你让你弟弟以后怎么做人？”
脸上**辣的。
我没有捂。
我问她：“妈，你卖我房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做人？”
她指着我，手上的金镯子撞得直响。
“你少拿房子压我。你是我生的，你的东西就是家里的东西。”
我爸把合同塞到**面前。
“同志，这是家务事。她不懂事，非要闹。”
**翻了翻，问：“房本是谁的名字？”
我把房本递过去。
“我的。”
我妈立刻说：“她外婆偏心，私下给她的。我们不同意。”
**皱眉。
“房屋所有人不同意，不能拆。你们私下收的钱，自己退。”
花衬衫男人一听，火了。
“退？我钱都付了，你们耍我？”
我爸脸色发青。
我妈忙说：“不退不退，她会签的。”
她转过头看我，声音压得狠。
“秦栀，你弟弟还等着换病房。你今天要是**他，我跟你没完。”
我看着她。
“他换病房的钱，我上个月刚给过你十万。”
周围人安静了一瞬。
胖婶手里的瓜子停在半空。
我爸吼道：“那点钱够干什么？你弟弟病着，花钱的地方多。”
我问：“花在病上，还是花在他新买的车上？”
我妈脸色变了。
秦子航昨晚发朋友圈，车钥匙挂在床头，配文说住院也要有仪式感。
她没想到我看见了。
围观的年轻女人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