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雨忍村的黑暗------------------------------------------。，一室一厅，屋顶破了好几个洞，雨水漏进来，在地上积了一摊一摊的水洼。家具早就被人搬空了，只剩一张缺了条腿的木板床靠在墙角。，又把床垫往地上一铺，就算安顿好了。，打开系统面板，重新研究了一遍。宿主：林云果实：幻兽种·青龙形态（觉醒进度：8%）积分：300商城：已开放军团：0/10技能：青龙形态（基础）、龙爪、龙鳞防御、飞行、青龙咆哮“觉醒进度8%。”林云摸了摸下巴，“得想办法涨上去。”：觉醒进度提升方式：战斗（击杀强者）、积分兑换、特殊事件触发“击杀强者……”林云想了想，嘴角一勾，“这破地方别的没有，想**的倒是一大把。”，走到窗边。
雨还在下。雨忍村的雨好像从来没有停过。
远处，村子中央那座最高的塔楼亮着昏黄的灯光，那是半藏住的地方。雨忍村的首领，被称作“半神”的男人，曾经以一己之力对抗木叶三忍的狠角色。
林云看着那座塔楼，没有说话。
他现在还打不过半藏。他不傻。青龙果实给了他力量，但他才吃了不到一天，觉醒进度只有8%，技能也没完全掌握。现在去找半藏，那就是送菜。
“先攒积分，扩军团，等实力够了再推塔。”林云在心里盘算着，转身躺回床垫上。
雨声像催眠曲，他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如果雨忍村灰蒙蒙的天算是早上的话——林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了。
外面有人在哭，有人在骂，还有人在笑。
他推开窗户，看到街上围了一群人。
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跪在泥水里，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的**，哭得撕心裂肺。
“他只是欠了半个月的税！你们怎么就把他打死了！他怎么还！他怎么还啊！”
旁边站着两个穿着雨忍村马甲的忍者，一个叼着烟，一个抱着胳膊，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欠税就是反抗半藏大人。”叼烟的忍者吐了口烟圈，“反抗半藏大人就是这个下场。”
“下个月的税别忘了交。”另一个忍者踢了踢地上的**，“不然你和他一样。”
说完，两个人转身走了，留下那个女人抱着丈夫的**，哭声在雨中越来越凄厉。
围观的人群慢慢散开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站出来，没有人多看一眼。
不是因为他们冷血，是因为他们已经看习惯了。
林云靠在窗框上，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他的拳头，握紧了。
“这就是雨忍村。”他轻声说。
原主人的记忆告诉他，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半藏的统治下，雨忍村的平民活得连狗都不如。苛税、暴力、杀戮，半藏用恐惧维持着他的统治，而那些高高在上的五大国，从来不在乎这个小国里的平民****。
林云关上窗户，深吸一口气。
“先找队友。”
他想起系统的新手任务——组建动物果实军团，进度0/10。他需要先找到第一批追随者，把军团建起来。
原主人的记忆里有几个名字。雨忍村的底层，有几个不要命的疯子，实力不错，对半藏恨之入骨，值得招募。
林云从窗户翻出去，朝村子西边走去。
雨忍村的西边是贫民窟中的贫民窟。
这里的房子不是用砖瓦盖的，是用铁皮、木板、纸壳和塑料布拼起来的，东倒西歪地挤在一起，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地上全是污水和垃圾，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臭味，**在垃圾堆上嗡嗡乱飞。
住在这里的人，是雨忍村最底层的人。
那些连税都交不起、被半藏放弃了的“废物”。
林云要找的人，就住在这里。
他穿过狭窄的巷子，在一间铁皮棚子前停下来。
棚子的门已经被踹烂了，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有什么。但林云能听到里面有人的呼吸声——很轻，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睡觉。
“赤虎。”林云喊了一声。
里面没有回应。
“赤虎！出来！”
还是没有回应。
林云抬脚，一脚踢飞了那块破门板。
门板飞进棚子里，撞在后面的墙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棚子里，一个少年盘腿坐在地上。
他大概十五六岁，比林云高半个头，浑身肌肉结实，像一头小老虎。他的脸上有好几道伤疤，左眼角有一道最深的，从眉心一直划到颧骨，差一点就把眼睛废了。
他穿着一件破背心，露出两条粗壮的手臂，上面全是打架留下的淤青和伤疤。
此刻，他正闭着眼睛，抱着胳膊，像是在打坐。
林云踢飞门板的声音，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叫你半天了，聋了？”林云走进棚子。
赤虎慢慢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是棕色的，瞳孔很亮，像是里面有火在烧。
“你是谁？”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属于十五岁少年的沉稳。
“林云。”
“不认识。”
“你不需要认识我。”林云在他对面蹲下来，“我需要人，你跟我走。”
赤虎看着林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
“赤虎，十七岁，雨忍村人，父母三年前被半藏的人以‘抗税’的名义杀害，妹妹赤瞳十岁。你在雨忍村的地下格斗场打了三年，赢了一百三十七场，输了零场。”林云一口气说完，“地下格斗场的人都叫你‘虎王’，因为你在场上会像老虎一样咬断对手的喉咙。”
赤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你调查过我？”
“不需要调查。”林云说，“你的事，整个雨忍村西边的人都知道。”
赤虎沉默了几秒钟。
“你为什么需要我？”
“因为我要推翻半藏。”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棚子外面正好打了一个雷。
雷声很大，震得铁皮棚子嗡嗡响。
赤虎看着林云，眼神变了。
不是惊讶，不是怀疑，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推翻半藏？”赤虎重复了一遍，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你知道半藏有多少人吗？直属部队五百精英，加上雇佣军一千多人，他本人还是被称为‘半神’的忍者。你拿什么推翻他？”
“拿这个。”
林云伸出右手。
青色的鳞片从皮肤下浮现，从手腕蔓延到指尖，手指变成了利爪，在昏暗的棚子里闪着冷光。
赤虎的笑容凝固了。
他盯着那只龙爪，看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林云的手腕，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这不是忍术。”赤虎的声音有些发紧，“这不是任何变身术。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云收回龙爪，鳞片慢慢隐去，“我吃了**果实，获得了青龙的力量。我可以给你同样的力量。”
赤虎松开林云的手腕，后退一步，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
“什么力量？”
“动物系果实的力量。”林云说，“吃了之后，你就能变成真正的老虎。不是比喻，是真的老虎。”
赤虎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父母倒在血泊中，妹妹饿得哇哇哭，自己在格斗场上像野兽一样咬人，只为了赚几顿饭钱。
“如果你骗我……”赤虎的声音很低，“我会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林云笑了，“但你可以试试。”
赤虎盯着林云的眼睛看了三秒钟，然后伸出手。
“我跟你走。”
林云握住他的手。
赤虎的手很粗糙，全是老茧和伤疤，握起来像是一块砂纸。
但很稳。
没有一丝颤抖。
“走吧。”林**开手，转身往外走，“先去办一件事。”
“什么事？”
“接**妹。”
赤虎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追上来。
“你怎么知道我妹妹在哪？”
“猜的。”林云头也没回，“一个在格斗场打了三年没输过的疯子，唯一的软肋就是他妹妹。你不可能把她留在半藏能抓到的地方。”
赤虎沉默了。
走了十几步，他闷声说了一句：“她在村子北边，和卖豆腐的老**住在一起。”
“那就去北边。”
两个人穿过大半个雨忍村，来到村子北边的一条窄巷子里。
一间小木屋，门虚掩着，里面有淡淡的豆腐香味飘出来。
赤虎推开门。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正在帮一个老**磨豆浆，听到门响，转头看到赤虎，眼睛一下子亮了。
“哥哥！”
她丢下手里的勺子，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跑过来，一头扎进赤虎怀里。
赤虎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
那个在地下格斗场里咬断对手喉咙的“虎王”，那一刻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有点笨拙的哥哥。
“瞳瞳，收拾东西，我们要搬家了。”赤虎摸了摸妹妹的头。
小女孩从他怀里抬起头，大眼睛转了转，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云。
“哥哥，那个人是谁？”
“他是……”赤虎顿了一下，不知道怎么介绍。
“我是你哥的大哥。”林云靠在门框上，笑嘻嘻地说。
小女孩歪着头看了林云两秒钟，然后笑了，露出一口小米牙。
“大哥好！”
林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个破屋里顺的——递给她。
“乖。”
小女孩接过糖，高兴得在原地蹦了两下。
赤虎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然后他转头看着林云，眼神里的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接下来做什么？”
林云靠在门框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雨还在下。
“接下来，再找四个人。”
“什么人？”
“和你一样的疯子。”
林云笑了。
那个笑容，和他在战场上捏碎苦无时的笑容一模一样。
不大。
但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