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棋手与棋子------------------------------------------。，车头悬停在坡道上。沙盘上八个红点分布清晰。她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在原安保室搭建了临时指挥点。两个俘虏被绑在椅子上。一名队员守在门口，枪口朝外。“五个。”赵鸣压低声音，“干不过。谁说要干了？”，从座椅下摸出球棒和灭火器。陈莉接过灭火器，掂了掂。。陆星吟抬手，掌心朝下压了压。陈莉蹲下，把灭火器放在脚边。。，红色按钮。她掏出一卷电工胶带缠在球棒头部，狠狠砸下去。——。。她没停，又砸两下，边砸边吼：“结构塌了！快跑！”。，朝声音方向跑。夜视仪在昏暗通道里晃出绿色光柱。陆星吟闪进阴影，贴着墙壁。
“声音从那边来的！”一个队员指向消防通道，“去看看。”
两人跑进去。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越来越远。
陆星吟没动。
等了七秒。
安保室门再次打开。第三个队员探出头，扫视走廊。确认无人后缩回去关上门。
“三减一。”陈莉压低声音，“还有两个。”
陆星吟没回话。
她抬头看向头顶通风管道口。盖子已被提前拧松。老周的声音从里面压得极低：“准备好了。”
陆星吟打手势——三、二、一。
通风管道盖子无声移开。老周探出半截身子，手里抱着废弃电瓶——型号标还在：无人驾校模拟舱专用。
他找准角度。
松手。
电瓶垂直坠落，精准砸中下方夜视仪队员的头盔侧方。
咚——
那队员身体一晃，膝盖软了，整个人往前栽。
“草！”另一个队员按下对讲机，“安保室遇袭！请求——”
他话说到一半。陆星吟从阴影里冲出来。球棒横抡，砸在他小臂上。
对讲机飞出去，撞墙碎了。
第二棒砸在他膝盖窝。他闷哼一声跪倒。
陆星吟把两人拖进消防通道，用鞋带捆住手脚。陈莉搜出两把HK416，四个弹匣，一枚闪光弹。
“就这些？”陈莉皱眉。
“够了。”
陆星吟抓起一把碎玻璃，撒在安保室通往地下室的必经通道上。又拖来一个水桶，卡住防火门把手——门只能推开三十度角，够一人侧身挤过。
她蹲在地上，打开那两个队员的战术平板。
指令列表
- 搜索目标：变异感染源样本（M号仓鼠）
- 回收优先级：高于所有幸存者
- 遇平民拒绝配合：允许使用致命武力
- 最终任务标准：样本回收后，区域清空
区域清空。
四个字在屏幕上跳动。陆星吟抬头看向地下室深处。
主队三人已进入地下二层。沙盘上，三个黄点和三只红点的轮廓越来越近。
地下室深处传来第一声枪响。
第二声。
第三声夹杂着嘶吼和惨叫。
陆星吟放大画面。三只狂尸把主队堵在死胡同里。**打在狂尸头骨上爆出火星，碎骨片飞溅。
突击**弹匣打空。
一个队员换上弹匣，抬头——
狂尸利爪撕开他手臂动脉。
血液喷溅在墙上。第二只狂尸被**打得后仰，骨甲裂开一道缝，没碎。第三只顶着弹雨往前冲，抓住另一个队员的战术背心，把人拖进黑暗里。
沙盘上三个人影变成两个，变成一团。
枪声停了。
只剩一只狂尸还在徘徊，喉咙里发出低吼。
陆星吟伸手按在方向盘喇叭上。
哔——哔——
喇叭声在地下停车场炸开。
狂尸抬头。
转向声音方向。
陆星吟继续按。
狂尸开始跑。跑向主队逃命的方向——地下室西侧，死路。
她关掉喇叭。沙盘上那只红点在狭小通道里撞上三个黄点。
枪声更密集，更绝望。
随后一声闷响。
沙盘上一个红点全部熄灭。三个黄点没了。
陆星吟皱眉:“这群人宁可自爆也不愿撤退。任务优先级高于生命。”
赵鸣嘴唇发白:“他们还有**吗？”
“没了。”
陆星吟抓起****，检查弹巢——五发**。
“留守。十分钟后我没回来——”
“你会回来的。”陈莉打断她，“对吧？”
陆星吟没答。她猫着腰，借着爆炸余烟摸向安保室。
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应急灯白光。
她贴着墙壁侧耳听。
“外面什么声音？”一个粗哑声音问。
“不知道。”
“那两个人还没回来？”
“没。”
陆星吟无声拔出左轮。
她推开门。金属铰链发出细微摩擦声。
门内那个队员抬头。
陆星吟的枪口已抵住他后脑勺。
“别动。”
那人的手停在腰间枪套上。陆星吟用左手从他后腰摸出对讲机，扯掉天线，扔在地上。又搜出战术平板和一张手写便签。
便签上写着：*级潜感染体：变异仓鼠—M号样本回收。
她盯着那行字。
“你们到底是来找什么的？”
那人冷笑:“你一个宠物店老板娘懂什么？这事大到你们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陆星吟没接话。
她抬手，一枪托砸在他太阳穴上。
人软倒。
她打开平板。系统自动扫描。半分钟后弹出加密文档：红眼病毒·第三阶段实验记录。
下面还有一个文件名：备份计划·代号：守望者。
她点开。一张图片弹出。
是地下研究所的结构图。坐标点在城西废弃化工厂到**基地之间的必经路线上。
陆星吟抬起头。
肩头那只变异仓鼠正**爪子。
系统弹出一条新标注：样本来源检测完成——溯源编号：RV-0521-3A，匹配数据库：昆仑生命科学基金会·实验动物档案库。
她盯着那行字。
掌心全是汗。
陈莉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陆姐，你还好吗？”
陆星吟咽了口唾沫。
“好得很。”
她把平板塞进口袋，枪口对准地上昏迷的人。看了看，没扣扳机。
转身。
越野车发动时，陆星吟从储物格里摸出一包烟。叼一根，没点。
赵鸣开车从破碎的卷帘门缺口钻出去。
后视镜里，商场霓虹灯牌还在闪烁。
陆星吟把烟揉碎。
“绕道。”
“去哪？”
“城西化工厂。路线上有个研究所。”她顿了顿，“他们要的东西，在那儿有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