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地下一层的陷阱------------------------------------------。。堵在队伍前。扭头盯着陆星吟：“我想过了，方向不对。”。：“一楼到三楼的路没问题。但我当过兵，商场防火通道是双出口。你选的这一侧——”他指向左侧通道，“通向地下室的楼梯封死的。”：“你怎知道？进来前看过消防图。”王栋拍胸口，“东侧通道通。跟我走，三分钟到停车场。”，脚步没动。，转着钥匙扣挂绳：“你确定？废话。”王栋盯着她，“你从三楼绕到这儿，多走了两百米。故意拖着我们在商场里耗时间，给自己争取观察机会？”。，看了眼陆星吟，又看了眼王栋。：“我是退伍**，实战经验比谁都多。信我，跟我走东侧通道，活着出去。”，迈出半步。。。陆星吟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走好，五分钟后见。”
王栋一顿，回头瞪她：“吓唬谁？”
他带人冲进东侧通道。
门框上的金属扣件啪嗒一声合拢。
陆星吟没动。
林姐凑过来低声问：“真不拦？”
“拦什么。”
陆星吟转身走进右侧通道。林姐跟上，老周拽着刘萍跟过来，脚步声在走廊里散开。
三十秒。
通道深处传来一声尖叫，混着砸门声和金属撞击巨响。紧跟着是连串嘶吼。
林姐猛地回头：“是王栋那边！”
“嗯。”陆星吟脚步不停。
“你不去救？”
“他选的路，他自己走完。”
林姐脸色发白，没再吭声。
又过了十秒，东侧通道的尖叫声变调成哀嚎——王栋的声音，夹杂着骂娘和撞门。
陆星吟走到通道尽头，拐进废弃办公室。掀开角落通风管道栅格，钻了进去。
林姐看呆了：“干嘛？”
“绕后。”
陆星吟手脚并用，在逼仄的管道里爬了十几米，侧身挤开松动的检修门，翻出来。站在东侧通道背面，正对王栋被堵死的位置。
通道尽头塌陷了一块承重墙，混凝土块堆成小山。碎石后面露出八只丧尸，有的趴着有的站着，眼球泛白，嘴里淌着黑水。王栋被堵在通道中段，身后的防火门被拖把卡住——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操！谁**把门卡死了！”
王栋抓住门把手使劲拽。拖把杆插在门把和地砖之间，越拉越紧。
两只丧尸从碎石堆里扑出来。
王栋抄起消防斧砸翻一只，第二只咬住他左肩。他用斧柄顶开丧尸，右臂被抓出三道血槽。
“救我！快**救我！”
身后两人缩在墙角发抖。
陆星吟从通风口跳下来，抓起墙角灭火器，拔出保险销，对准丧尸群按下压把。
干粉喷出，劈头盖脸砸在丧尸脸上。视觉被遮蔽，它们原地打转，爪子乱挥。
陆星吟吹了两声口哨。
尖锐，短促。
丧尸转身扑过来。她侧身一闪，把灭火器朝废弃母婴店方向扔过去。铁罐滚动，砸碎玻璃门。
丧尸嘶吼着扑向母婴店，消失在黑暗里。
王栋瘫坐在地，捂着肩膀伤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抬头看见陆星吟，眼神先是惊讶，然后是愤怒。
“你……你故意的。”
陆星吟蹲下来，平视他眼睛：“我不是害你，是给你上一课。”
王栋呼吸急促：“***说什么！”
“**的任务是保护，而你刚才说的每句话——”陆星吟顿了顿，“都是给自己铺路。”
系统提示：王栋，忠诚度归零。当前队伍状态：**重组中
陆星吟站起来：“王栋失去核心位置，退到队伍末尾自行包扎。有意见的，可以跟他一起走。”
没人说话。
刘萍红着眼眶，挪到陆星吟身边：“我跟着你。”
赵鸣和陈莉互相看了一眼，低头跟上。
林姐拍了拍王栋的肩膀，叹了口气。
队伍重组。
五个人。
陆星吟带头走向楼梯，脚步声在水泥地面碾出回响。
地下一层停车场。
灯光全灭，只有应急指示灯泛着幽幽绿光。空气里混杂着机油和铁锈，还有一股腥臭味。
陆星吟靠在墙角，视网膜上沙盘展开。
地下停车场景物推演完成
丧尸数量：34只，分散于175个车位之间
核心危险区域：A区改装越野车周边，聚集3只肌肉变异型“狂尸”
她眯起眼，视线锁定那辆黑色福特猛禽。底盘升高，车身加装防撞杠，车顶架着行李框和备用油箱。
车周围，三只丧尸比寻常丧尸大一圈，手臂肌肉暴起，蹲在地上不停转动脑袋。
林姐凑过来问：“怎么过去？”
“太远了硬闯，会死。”陆星吟扫视四周，“得卡它们盲区。”
她蹲下来，用指甲在地上画车位布局图，标出越野车位置和三个狂尸的巡逻路径。
赵鸣蹲在旁边看了几秒就冒汗：“这间距，时间差不到五秒吧？”
陆星吟没回答，盯着沙盘重复推演。
狂尸巡逻周期：27秒
共同视野盲区：约4秒
盲区出现在第11秒至第15秒之间
她掐表三次。
第一轮：“11秒。”
第二轮：“11秒。”
第三轮：“12秒。”
误差不超过一秒。
陆星吟站起来，指了指侧方两辆废弃轿车：“赵鸣，陈莉。你们一人拿一根球棒，绕到车那边。”
赵鸣一愣：“干嘛？”
“砸车玻璃，制造噪音，引开普通丧尸。从侧后切入，别往越野车正面靠。任务只是调虎离山，不需要战斗。”
赵鸣咽了口唾沫，抓起球棒，和陈莉猫腰闪进车位缝隙。
陆星吟转头：“老周，跟我走。贴墙，压低重心，看我的手势停。”
两人贴着墙根，踩着碎玻璃，绕过倒塌的购物车，朝越野车侧向逼近。
计时开始。
第11秒。
三只狂尸同时背对越野车，转向右侧——视线被货架挡住，形成短暂的死角。
陆星吟箭步冲出去，踩上踏板，撬棍卡进驾驶座车门缝隙，勾住断裂的安全带环。
咔哒。
门锁弹开。
她翻身坐进驾驶座。
第15秒。
越野车发动机轰鸣。
三只狂尸猛地回头，嘶吼着扑向车身。第一只撞在车门上，爪子勾住车窗框。
陆星吟挂**，猛踩油门。
车身往后一挫，后轮碾过一只狂尸右腿，咔吧一声脆响。狂尸倒下，另一只扑上引擎盖，爪子砸裂挡风玻璃。
陆星吟挂前进挡，油门踩到底。
越野车撞出去，把引擎盖上那只狂尸迎面撞飞。第三只被保险杠顶翻，滚进两辆车之间，四肢抽搐。
系统提示：越野车耐久度下降12%。可继续使用
陆星吟熄火，跳下车。
拉开后备箱，瞳孔一缩。
两台短波电台，堆在备用轮胎旁边。一箱压缩饼干叠在左侧，生产日期标注着三个月前——不是奢侈品店的货，是军用储备。
电台旁边搁着一把****，六发**空仓，旁边有一盒**。
陆星吟抓起电台，接通电源。
信号灯闪烁，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人声。
“……坐标42.35，119.87……”
“……倒计时T-71小时……”
“……总闸坐标已锁定……重复，总闸坐标已锁定……”
她按紧耳机。
中间有个词重复了三遍，电流声盖住，但第二遍信号稍微清晰了一点。
“收割日。”
站在车外的林姐凑过来问：“怎么了？”
陆星吟把电台放回后备箱，关上尾门：“有人正在朝这边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