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灵根测试的意外------------------------------------------，江澈蹲在灶房啃馒头。“年度灵根测试——所有外门弟子必须参加。成绩优异者，入内门。”告示栏上红漆没干透，几个外门弟子挤着看。有的眼睛发亮，有的脸色发白。，转身往回走。“江澈！”执事长老站在巷口，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今年的灵根测试，你也得去。我生病了。你病什么病，刚才还啃馒头。那是药膳。”：“少废话。每一届新入外门的弟子都得台上站，你躲也没用。走。”。。中间青石高台上摆了块透明水晶，脸盆大，颜色浑浊。：“一个一个来。”。“听说内门那几个天才刚突破金丹，根本不会来。外门有没有苗子？苗子？都是草。”。手放进水晶旁的凹槽，水晶发光，颜色单一——土**、浅绿色、淡蓝色。长老念：“土系下等。木系中等。水系下等。”台下没什么反应。，他迈上台阶。。“就他？那个杂役？灵根估计是废的。”
江澈走到台前，把手搭上水晶，催动灵力。丹田土系灵力往外走，手指发麻。水晶发光，土**，中等亮度。
长老正要念：“土系——”
水晶炸开一道红光。
红色从中心向外扩散，像血泼进水池，整块水晶嗡嗡作响。台下安静了。长老瞳孔放大：“这是——”红光越来越亮，水晶表面出现裂纹，符文线爆闪。江澈想收手，手掌被吸住了。火系灵力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丹田里那点剑意碎片也被拽出来。
剑意碰到水晶的瞬间，红光炸成一团火星。
长老声音变了：“火系——变异上等！”
台下炸锅。“变异上等？他不是杂役吗！”
江澈把手抽回来，手掌通红，像被火烫过。
长老盯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江澈。”
“江澈。土系中等，火系变异上等。双灵根。”
整个广场嗡的一声炸开，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有人攥紧拳头，有人低声骂。刚才笑他的那几个，脸色像啃了苦瓜。
江澈站在台上，面无表情。暴露了。
测试结束后，他被直接带进主殿。
殿门推开，里面坐着五个老头。最中间那个白发，眼神锐利，扫到江澈时微微眯眼。“坐。”
江澈没坐，站着低头。
白发长老先开口：“火土双灵根，土系中等，火系上等变异。在外门待了多久？”
“半个月。”
“半个月才检测？”旁边光头长老哼了一声，“执事干什么吃的。”
“不怪执事。”白发长老摆摆手，“灵力波动弱，普通测试测不出来。今天那块水晶是加强过的。”
江澈心里一沉。加强过的水晶——宗门故意用强灵测试挖隐藏天才。自己撞枪口上了。
“我药峰缺个炼丹苗子。”光头长老直接站起来，“这小子跟我走，三年内出中品丹师。”
旁边瘦高老者冷笑：“炼丹？他火系变异上等，该来我阵峰。”
女长老声音冷：“我器峰要人。变异火灵根，炼器最合适。”
四个人吵起来。江澈站在原地，眼珠扫了一圈。最中间的白发长老还没开口。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灰色长袍，胡子拉碴，腰间挂着一把破剑。他走近，所有人自动让开。
剑锋峰主——周元。
他走到江澈面前，低头看了看。不是打量天才的惊喜，是验货一样的冷静。“剑锋。跟我走。”那四个长老对视一眼，没人反对。
江澈沉默了两秒。这眼神不对——不是看见天才的高兴，是看见猎物。他扯起嘴角笑了笑：“弟子拜见峰主。”
周元点点头：“走吧。”
“弟子有个小请求。”周元脚步顿住。“弟子想要一间独立洞府。还有藏经阁一层的进出权限。”
周元看了他两秒：“可以。”答应得太痛快。
江澈心里警铃大作，但笑容更开了：“多谢峰主。”
走出主殿时，广场上还有几个外门弟子站着。他们看见江澈跟在周元身后，表情精彩。“剑锋峰主亲自收的……他怎么配的！肯定有**。”
江澈没理他们。
跟着周元走进剑锋的地盘。山峰高耸入云，山腰布满洞府。灵气浓度比外门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周元一路走，没停。从山腰走到山脚，从山脚走到后山。灵气越来越稀薄。最后停在一个角落。全是荒草，几棵枯树歪歪扭扭地长着。洞府门塌了半边，门板上全是灰。
“你的洞府。”周元扔下一句，转身走了。
江澈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破门。不出所料——冷落。或者说屏蔽。一个变异双灵根的弟子被扔在灵气最稀薄的地方。
推开门。灰尘扑面，差点把他呛死。里面一个石床，一张石桌，几个破架子。角落里堆着一堆废铁。走近一看，是个炼器炉。炉体裂了，炉底刻着符文。线条复杂，颜色暗红。
江澈蹲下来，手指摸过符文。指尖像被**了一下。这个图形——他猛地想起藏经阁残页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噬道族的封印符文。
心跳快了半拍。他退后两步，关上门。从怀里摸出焚天诀，翻了几页。催动灵力，指尖跳出一朵火焰。往炉子里扔。
火落进去的瞬间，炉底的符文亮了。红光从纹路里透出来，炉子嗡隆一声，升腾起一股灵气。那股灵气撞进江澈身体，浓郁得让他打了个哆嗦。十倍。比外面强十倍。
江澈站起来，看着炉子，再看看周围破烂的洞府墙壁。这洞府不是废弃的。是某个人的修炼地。噬道族的。白天装废物修炼，晚上再研究。还得等剑锋里有人沉不住气，先对他出手。
江澈把手伸进炉子，摸到炉底掉下来的一块铁片。翻过来一看。上面刻着三个字：“毁了它。”落款只有一个符号——跟残页上封印阵法末尾的符号一样。
江澈攥紧铁片。这炉子不是普通废品。是线索。是警告。也是诱饵。
他抬头看了一眼洞府门口的方向。周元的脚步声早就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