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执法**人------------------------------------------。短信。未知号码：“你也被选中了？”。陈默盯着屏幕，抬头。巷子里没人。灯杆下的积雨反着光。，硬硌着大腿外侧。那枚暗金色令牌还在。篆文磨得手心生温。他摸了下塑料袋口——徐铁山**上沾的砂土，还在指甲缝里。审判日志本次审判：徐铁山罪证：完整天罚执行：消耗1单位法则之力当前法则之力：0.5/10，令牌会废。他想关屏，信息末尾多了一行字——“补充方式：维护天道规则，获得权威认可。”？龙组？宗门？天道网络上那些点赞的看客？。新闻推送：“筑基修士当街遭雷劈身亡？疑似渡劫失败。”点进去，评论区刷得飞快。“黑色闪电？那修士先动的手。天道这不是有眼？散修徐铁山，强买强卖出了名的。”。舌头顶了下后槽牙。徐铁山**的时候没人管。人一死，全是正义使者。。T恤湿透，鞋底进水。右脚下的砖裂了——徐铁山拍那一掌的时候他站的位置。修士特勤扫一遍现场就能锁定他。指纹、毛发、皮屑，半小时内全对上。，捏起块碎玻璃，在左手掌划了道。血珠子渗出来。把血滴在墙根、砖缝、塑料袋口上。掏出手机调出拍摄界面。从巷口拍的，徐铁山手掌张开，黑色雷霆劈落的瞬间。画面完整。打开“江城观察”爆料邮箱，上传视频，附文：“筑基修士当街杀凡人，随后被天雷劈死。”。心跳撞肋骨。
十分钟。公众号更新提示。点进去。独家雨夜惊雷！筑基修士当场毙命，现场视频曝光！评论区三分钟破两千。“天道已醒。”
他翻着评论。锁屏。拐进巷子深处，推开网吧门。**抬眼看他——浑身滴水。“一小时。没带***？掉了。”**抽出张备用卡。“五块。”扫码，进角落包厢。坐下。电脑亮起来。新账号——“执法**人”。上传视频。旁白压着嗓子：“死者徐铁山，先**后遭天谴。天道睁眼了。”
回车。屏幕光映在他脸上。
手机响了。短信。未知号码：“半小时前完成的审判让我很意外。但你忘了一件事。”
后背绷紧。
“徐铁山的法宝囊还在现场。别被他们先找到。”落款空白。
法宝囊？最后一眼只有空荡荡的水泥地和裂纹。筑基散修出门不可能不带符箓、灵石、法器。没人注意到。那个躲在楼上看的人——看见了。
陈默把手机塞进兜里。起身。推开包厢门。走廊里脚步叠着回音。他拉开大门，冲进雨里。
雨更大。街灯把水洼照成碎白色。他跑向刚才那条巷子。心跳砸着胸口。
什么人藏在暗处盯着这一切？令牌为什么选中他？
他拐过墙角，巷口出现两个人影。一个蹲在徐铁山倒下的位置，手指捻起地上的灰土。另一个打着手电，光扫过墙根——他滴过血的地方。
修士特勤。
陈默收住脚。雨水顺着领口滴在胸口。那两人没抬头，但他知道，只要再多看一眼，对方就会察觉到他的目光。他转过身，往巷子外走。脚步不紧不慢，像只是路过。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下。
没时间看。
得先绕到巷子另一头，在特勤翻完现场之前，拿到那个法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