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无心之祸------------------------------------------。“咔嚓。”，嘴里嘀咕：“东偏殿茶盏是白姑姑管的。那小太监肯定被灭口。”：“小姐，您说什么？没。”沈棠宁摆手，“瞎琢磨。”。不对。刚才又说了那句话。，盯着手里的瓜子。心脏“咚咚”跳——白姑姑派的太监，贵妃会灭口。“不会吧。”她低声说。：“小姐？没事。”沈棠宁把瓜子丢回碟子里，“睡吧。”。，刚迷糊过去，窗外一阵骚动。脚步声。喊叫声。灯笼的光映在窗纸上。“蹭”地坐起来。。好一会儿才回来，脸煞白。“小姐，贵妃宫里的小太监——后院卸货那个，从假山上摔下来，没气了。”
沈棠宁张了张嘴：“姓赵？”
“不是。”青萝擦汗，“赵公公手下的学徒，叫小禄子。前几天搬茶具。”
沈棠宁的瓜子掉了一地。
小禄子。白姑姑手下的、负责东偏殿茶盏的小太监。
一句随口，真死了一条命。
她屏住呼吸，心里默数到三，才松开掐进掌心的指甲。
青萝还念叨：“那假山也不高，怎么就摔死了呢？”
沈棠宁闭上眼睛。不是邪门。她说出的话像钉子，扎进事实里，拉出血来。
“小姐？”
“没有。”沈棠宁深吸一口气，嘴里发苦，“小禄子家里还有人吗？”
“据说有个瞎眼的老娘，在城南住。”
“明天拿点银子，找人送过去。别说是我给的。”
“诶。”青萝应了一声，关门出去了。
沈棠宁盯着地板上散落的瓜子壳。
最初觉得好玩，贵妃的猫挠了贵妃的脸，解气。但现在，一条人命。
小禄子不死，死的就会是她。贵妃把毒药安排在茶盏里，小禄子是送茶的人。计划暴露，小禄子第一个被灭口。她只是说了一句“可能被灭口”，结果真给杀了。
这说明贵妃的手段比她想的更狠——不止下毒，连执行者也一起处置。
沈棠宁攥紧拳头。
次日天亮，消息传来——贵妃摔了一套茶具。
“娘娘气疯了。”青萝压低声音，“说有人故意用一个小太监的死警告她。”
沈棠宁愣住。贵妃以为那是警告？
“没查出来是谁。”青萝摇头，“贵妃放话了，说既然有人想玩，那她就陪人玩到底。”
沈棠宁心里“咯噔”一下。危险提前了。贵妃把毒茶计划从赏花宴挪到了赏花宴前一天的洗尘茶会。目标也换了。不是她，是跟她同住偏院的钱才人。
傍晚，青萝跑进来：“小姐，钱才人被贵妃召去喝茶，回来时脸色很难看。”
沈棠宁手里的茶盏一顿：“什么茶？”
“说是贵妃新得的雨前龙井。”青萝皱眉，“钱才人还夸了句好茶，但回来就拉肚子了。”
沈棠宁心跳加速。腹泻是中毒的初期症状。如果钱才人中招，贵妃一定会把脏水泼到她头上。
“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青萝跺脚，“钱才人躺在床上，脸色发白，我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
沈棠宁站起来。
洗尘茶会就在明天。她必须弄清楚贵妃到底想干什么。不是为了救钱才人，是为了活命。
这破能力还没摸透怎么控制。
但至少——她得先学会闭嘴，别让那张嘴，再替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