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凑数的笔------------------------------------------，关上门。，脑子里反复播那句闲话成真——必须验证。“青萝那丫头，说贵妃跟皇后吵了一架？”。“贵妃今天得摔杯子。”。：“本宫这双手，今天会长出三根金手指。”，白惨惨的。，换语气，像闲聊：“啧，这茶壶看着真不顺眼，迟早得碎。”。“凳子也得瘸条腿。”。。明白了——不是言出法随。得先吃了瓜，再随口说闲话，还得是完全放松。刚才她脑子里全转着“能不能成”，紧张到头。紧张时说的闲话就是放屁。。，越用不出来。
青萝端着桂花糕推门进来，看她瘫着对茶杯念念有词，脸色变了：“小姐？您中邪了？”
“背诗。”沈棠宁坐直，拈起糕塞进嘴，“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没听过？”
“您以前背诗摇头晃脑的。”
“那是你没见过。”她又塞一块，“再去打听点事。越小越好，越日常越好。”
“还打听？”青萝皱眉，“昨儿个贵妃被猫挠的事，后宫都传遍了。妃嫔都说您咒的……”
“我有那本事还用窝在这？”沈棠宁白她一眼，“少废话，快去。”
半个时辰后青萝回来，消息很小——御花园那棵百年海棠树多了个洞，啄木鸟啄的。
“就这？”
“就这。”
“走，去看看。”
沈棠宁拉着青萝走到树下。树干上拇指粗细的圆洞，边缘光滑。她深吸气，用随意的语气开口：“这树啊，看着挺好，活不过今年了。内部都空了，风一吹就得断。”
洞没变化。
树没动静。
她又试：“这树肯定活不过今年。你们看着，不到年底就得砍掉。”
树纹丝不动。
明白了——刻意的状态不是放松状态。主动说出来的闲话不是被动触发。这能力只能在她最松弛、最不经意的时刻生效。越想用越用不出来，跟**时想不起背过的答案一样。
正要转身，漱玉阁外传来喧哗。
“皇后娘娘懿旨——命所有低位嫔妃，中秋赏花宴必须出席。不准告病，不准告假，不准避席。”
管事太监尖细的声音穿透院墙。
沈棠宁脚下一顿。
中秋赏花宴。原书里她“冲撞圣驾”被赐死的现场。贵妃会在宴上演一出“救驾”——让她挡在年幼皇帝面前，自己冲上去护驾，反咬她“意图行刺”。关键在于，她必须恰好出现在那个位置。
但皇命难违。不去就是抗旨，死得更快。
沈棠宁深吸气，挤出标准微笑，接了旨。
青萝跟在她身后，看她脸色发白：“小姐，您脸色怎么这么差？”
“心里在骂人。”沈棠宁坐下，灌了口冷茶。脑子飞速转动——死亡剧情是贵妃的固定节目，只要避开那个位置就不会中招。要避开，就得先知道宴会上的座位图和流程。哪个位置安全，哪条路不能走，谁布置的场地，太监名单是谁。
她抬头看青萝：“去，帮我搞一份中秋宴的座次图。”
青萝愣住：“啊？”
“顺便把当日负责布置场地的太监名单也搞来。”沈棠宁站起来，走到窗边看那棵海棠树，“既然被动技能靠不住，那就只能主动去‘吃瓜’了。”
青萝转身往外跑，她又补了一句：“记住了，要隐蔽。别让人知道是你打听的。”
“小姐放心。”
青萝一溜烟跑出去。
沈棠宁靠在窗边，看着那棵海棠树。树不会嫌她烦，树不会告密。
她低声骂了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