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追击迫在眉睫------------------------------------------。林凡笔尖顿住。，三个穿制服的人跳下来。领头方脸，四十出头，眉毛压得很低，视线越过招牌直奔大门。。，脸色变了，压低嗓子吼了一声：“藏东西！”。老赵袖子一扫，那柄泛蓝的飞剑滑进桌底。老周关抽屉时夹到手指，没吭声。。，没看柳苍玄，也没看老周老赵，目光直接钉在林凡身上。“新来的凡人？”。，是**了一下。一个**队长进门不找老板，不查文件，先认一个凡人。不合理。，走到文件柜前，抽出一沓纸。那是林凡刚写的保险草稿。。。：“你们公司还买保险？”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像在菜市场看见有人给白菜做质检。，脸上没露。他站起来：“异管局2023年《非人企业安全生产指导意见》第7条，运输类企业必须为飞行器投保第三方责任险，保额不低于五百万。”。
那表情像被人往嘴里塞了块冰。他低头又看了一眼草稿，条款写得很细，“飞剑坠落造成第三方财产损失”的赔偿比例都列了，旁边备注着文件编号。
他把纸放下。
转向柳苍玄：“上次飞剑扰民的事，和解了？”
柳苍玄张嘴：“还在协商，对方要价太高——”
“已经在走调解流程。”林凡接话，语速不紧不慢，“四十七扇窗户，按市场价上浮10%赔偿。另外工作日飞行时间调整到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错开早晚高峰。”
陈队转头看他。
那眼神停了很久。不是看小职员的眼神，是猎人在称猎物的斤两。
“行。”陈队说，“今天先这样。”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来，又折回林凡身边，凑近耳朵。“有事可以找我。”
一张名片塞进林凡手里。
陈队带人上车，面包车拐过街角。
林凡低头看名片。白底黑字，没有头衔，没有电话，只有一个字——“陈”。
柳苍玄瘫在椅子上，拍着胸口：“**，吓死老夫了。小凡，你真是福星。”
老周从抽屉里掏出丹药瓶，一瓶瓶摆回桌面。老赵弯腰捡起飞剑，擦了擦灰。气氛松弛下来。
林凡没松。
他把名片翻过来。背面什么也没写。一个**队长，不找管事的拉交情，专门来收买一个刚入职的凡人。这不对路。
“柳总。”林凡抬头，“那个陈队，你们打过交道？”
柳苍玄挥手：“打过，老熟人了，没事。”
语气太随便了。林凡没追问，把名片放进裤兜，坐下来继续写保险条款。笔尖划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又停下。他摸了摸裤兜，碎星石贴在大腿上，凉丝丝的。
深夜。
林凡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办公室灯关了，走廊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他走到门口，余光扫到办公桌上多了个东西。
一个信封。
白色牛皮纸，没有邮戳，没有署名。他拿起来，拆开。
里面一张手写纸条，字迹很老派，钢笔蓝墨水，笔画有力：
“陈队是异管局常务处的，他最讨厌修真者，但他欠公司一个人情。”
落款：柳苍玄。
林凡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走到门口时停下来，又掏出来重新看了一遍。柳苍玄为什么不当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