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霸总式要微信------------------------------------------。，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但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全是周六的事。，明天周四，后天周五，然后就是周六了。，还有三天。。。，可现在，她恨不得时间能快进。，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太难受了。，做出了一个决定——。。。
说干就干。
顾念薇抓起包，风风火火地冲出办公室。
陈特助正在茶水间泡咖啡，看到老板这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愣了一下：“顾总，您这是要去哪儿？”
“出去办点事。”顾念薇头也不回，“上午的会议推迟到下午。”
“顾总，您下午还有个——”
“推迟！”
“……好的。”
陈特助看着顾念薇消失在电梯口的背影，默默掏出手机给苏小晚发消息。
陈特助：苏小姐，顾总今天状态不太对劲。
苏小晚：怎么了？
陈特助：她刚才冲出去的时候，表情跟要去跟人拼命似的。
苏小晚：哈哈哈哈哈哈放心，她不是去拼命，她是去追男人。
陈特助：……
陈特助默默把手机收起来，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
二十分钟后。
顾念薇站在一栋灰白色的建筑前，仰头看着门口的招牌——
“景琛建筑设计事务所”。
找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事务所的装修风格很简约，整体以灰白黑为主色调，墙上挂着各种建筑设计草图和模型照片。角落里摆着几盆绿植，给冷硬的空间增添了一丝生机。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她，眼睛一亮：“**，请问您找谁？”
“找你们陆总。”顾念薇面不改色，“顾氏集团，来谈合作的。”
“顾氏集团？”小姑**表情立刻变得恭敬起来，“您稍等，我去通报一下。”
小姑娘转身小跑着进了里面。
顾念薇站在大厅里，环顾四周。
事务所不大，但处处透着设计感。
墙上的那些设计图线条流畅、布局合理，一看就是出自专业人士之手。
她想象着陆景琛站在这里工作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请问您是顾氏集团的……”
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顾念薇转过头，看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朝她走来。
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他手里拿着一支笔，脖子上挂着工作证，应该是事务所里的设计师。
“我是顾氏集团CEO，顾念薇。”顾念薇微微扬起下巴，“来和你们陆总谈合作。”
“顾氏集团CEO？”男人愣了一下，眼睛瞬间瞪大，“您、您就是顾氏的顾总？”
“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男人连忙摇头，表情变得既紧张又兴奋，“顾总****！我是这里的设计师，叫林越！能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您可是我们行业的传奇人物啊！”
顾念薇挑眉：“传奇人物？”
“对啊！”林越激动得语无伦次，“您三十岁就接手家族企业，三年把顾氏带上新巅峰，这种成就，放眼整个商界都是凤毛麟角！我们事务所上到陆总，下到实习生，没有人不佩服您的！”
顾念薇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些。
虽然她平时不喜欢被人这样恭维，但不得不说，这小伙子的话还是让她挺受用的。
“谢谢。”她说，“陆总在吗？”
“在在在！”林越连连点头，“顾总您跟我来，陆总正在里面画图呢！”
说着，他就要带顾念薇往里走。
就在这时，顾念薇的手机响了。
是苏小晚发来的消息。
苏小晚：我刚听说你跑去陆景琛的事务所了？？？
苏小晚：你不是说好要欲擒故纵的吗？？？
苏小晚：怎么这就忍不住了？？？
苏小晚：姐妹你冷静啊！！！
顾念薇面无表情地看了两秒，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
不好意思，她顾念薇从来不玩欲擒故纵那一套。
她喜欢的东西，从来都是直接拿下。
事务所深处，一间半开放式的办公室里。
陆景琛正坐在画板前，全神贯注地描绘一**筑草图。
他的侧脸被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眉头时而微皱、时而舒展，手中的笔快速移动，勾勒出一笔一划的线条。
敲门声响起。
“进。”
林越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红色大衣的女人。
陆景琛抬起头——
然后愣住了。
顾念薇？
她怎么会在这里？
“陆总！”林越兴奋地介绍道，“这位是顾氏集团的顾总，说是来和我们谈合作的！”
陆景琛站起身来，目光落在顾念薇身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正红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铅笔裤。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没有昨晚酒会上的精心打扮，却多了几分干练和利落。
和昨晚那个高冷疏离的女强人相比，今天的她……好像有点不一样。
怎么说呢？
少了些距离感，多了些……烟火气？
“顾总。”陆景琛率先开口，声音依旧温润，“您怎么来了？”
顾念薇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他：“当然是来谈合作的。”
“谈合作？”陆景琛微微皱眉，“我们不是约好周六见面吗？”
“那是聊项目的细节。”顾念薇理直气壮地说，“正式的合作意向，应该今天就确定下来。毕竟——”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陆景琛：“我不想再拖了。”
陆景琛：“……”
他怎么觉得这话说得好像不只是在谈合作？
“咳咳。”林越在旁边干咳两声，“那个，陆总，您和顾总慢慢谈，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非常有眼色地溜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顾念薇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陆景琛的画板上。
画板上是一**筑草图，线条流畅、布局精巧，看得出设计者的深厚功底。
“这就是你的设计？”她问。
陆景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对，是最近在做的项目。”
“看起来不错。”顾念薇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对了，我们加个微信吧。”
陆景琛愣了一下：“微信？”
“对。”顾念薇掏出手机，“方便联系。”
陆景琛沉默了两秒。
说实话，他有些意外。
昨晚在酒会上，他已经给过她自己的****了。
她既然能找来这里，说明已经查过他的资料，不可能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可她偏偏说要加微信。
这理由，怎么听都有些牵强。
“顾总，”他斟酌着措辞，“我已经有您的****了。如果您需要——”
“那不一样。”顾念薇打断他，“名片上的号码太正式了，加微信聊天更方便。”
陆景琛：“……”
他发现自己好像又说不出话了。
这个女人的逻辑，怎么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怎么了？”顾念薇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不愿意？”
“不……”陆景琛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加微信。”
他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
顾念薇看着那个二维码，心里乐开了花。
成了！
第一步，完成！
她迫不及待地扫了码，点击添加好友。
几乎是同时，陆景琛的手机弹出了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朵红玫瑰，昵称是“顾念薇”。
备注：顾氏集团CEO。
陆景琛点了通过。
“加好了。”他说。
“好。”顾念薇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依旧淡定，但嘴角已经微微上扬。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顾念薇：陆先生，以后多多指教。
陆景琛看着这条消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居心不良的味道？
他摇了摇头，也回复了一条。
陆景琛：顾总客气了，应该是请您多多指教。
顾念薇盯着这条消息，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叫她“顾总”。
太客气了。
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让他慢慢改口。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项目的事情。
顾念薇虽然心里想着别的事，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专业的样子，认真地和陆景琛讨论设计方案。
不得不承认，陆景琛的专业能力确实很强。
他讲解方案的时候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很多设计理念都让她眼前一亮。
看来，这个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并不是靠脸吃饭的花瓶。
这一点，她很满意。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顾念薇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已经快中午了。
“今天就先聊到这里吧。”她站起身来，“周六我们再详细讨论。”
“好的。”陆景琛也站起来，送她往外走，“那我送顾总——”
“不用。”顾念薇打断他，“你忙你的，我自己走。”
说着，她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陆景琛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若有所思。
这个女人，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传闻中的顾念薇，雷厉风行、不苟言笑，是商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可他见到的这个顾念薇……
怎么说呢？
有点……直接？
直接到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出了事务所大门，顾念薇站在路边，深吸一口气。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陆景琛。
她终于加到他的微信了。
不是通过助理联系的那种正式方式，而是她亲自出马，直接冲到人家公司要的。
这很顾念薇。
她打开微信，给苏小晚发消息。
顾念薇：搞定了。
苏小晚：？？？搞定什么？
顾念薇：微信。
苏小晚：……你不是说已经加过了吗？昨天不是约好周六见面了吗？
顾念薇：那是聊项目。今天我是亲自去他公司要的微信。
苏小晚：……
苏小晚：顾念薇，你是认真的吗？
苏小晚：你这是追人还是攻城掠地啊？？？
顾念薇：有区别吗？
苏小晚：……
苏小晚：我无话可说。
苏小晚：你开心就好。
顾念薇满意地点点头，收起手机，踩着高跟鞋走向自己的车。
刚走到车边，她的手机又响了。
是陈特助打来的电话。
“顾总，您在哪儿呢？”陈特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您下午的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顾念薇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快两点了。
糟了，她居然在陆景琛的事务所待了快三个小时？
她平时最讨厌迟到的人，怎么今天自己反而成了那个不守时的人？
都怪那个男人！
“马上回去。”她挂断电话，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停车场，顾念薇的脑海里还在回味刚才的场景。
他的办公室很干净，画板上有很多设计草图。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温柔，让人觉得很舒服。
他看她的眼神……怎么说呢？
有点困惑，又有点好奇。
像是在研究一个他看不懂的课题。
顾念薇想到这里，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去了解她。
周六见面后，她会让他知道——
她顾念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与此同时，景琛建筑设计事务所。
陆景琛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红色跑车驶出停车场。
他掏出手机，看着刚刚添加的那个好友。
红玫瑰的头像。
顾念薇的昵称。
他犹豫了一下，点进了她的朋友圈。
朋友圈里的内容不多，大多是一些商业动态和行业资讯，偶尔有几张出席活动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里的她，都是一副高冷疏离的模样，气场全开，生人勿近。
可陆景琛总觉得，那些照片里的她，和他见过的那个顾念薇，不太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
就是……更鲜活一些？
“三哥！”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陆景琛回过头，看到穆槿成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三哥，我刚才听前台小姑娘说，顾氏的顾总来了？”穆槿成一脸八卦，“什么情况？你和那个女魔头进展这么快？”
陆景琛皱眉：“什么女魔头？”
“就是顾念薇啊！”穆槿成走进来，一**坐在沙发上，“你不知道吗？外面都传开了，说顾氏的顾总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谁要是被她看上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陆景琛：“……你从哪听说的这些？”
“圈子里的传闻嘛。”穆槿成耸耸肩，“不过我看八成是假的。”
“为什么？”
“因为来的人是你啊。”穆槿成嘿嘿一笑，“三哥，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女人缘了？连顾氏的女魔头都对你有意思？”
陆景琛沉默了两秒：“我们只是谈合作。”
“合作？”穆槿成一脸“你当我傻”的表情，“谈合作需要CEO亲自上门？谈合作需要加微信？三哥，你骗谁呢？”
陆景琛懒得理他，转身坐回画板前：“行了，你走吧，我还有事。”
“别别别，我不说了还不行吗？”穆槿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说真的三哥，你觉得那个顾总怎么样？”
陆景琛的笔顿了一下。
“怎么样？”他重复道。
“对啊，你觉得她怎么样？好不好看？有没有意思？”
陆景琛沉默了几秒。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顾念薇刚才站在他面前的样子。
红色大衣，黑色高领，眼神锐利，气场全开。
明明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却总让他觉得……有点可爱。
“我觉得……”他斟酌着措辞，“她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有意思？”穆槿成眨眨眼，“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三哥，你话说一半可**道啊！”穆槿成急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陆景琛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继续画图。
但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有意思。
确实是有点意思。
下午三点，顾氏集团总部。
顾念薇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进办公室。
陈特助跟在她身后，手里抱着一摞文件，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顾总，下午的会议已经推迟到四点了，还有——”
“还有什么？”顾念薇坐回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翻看。
“还有……”陈特助犹豫了一下，“您今天的心情好像……特别好？”
顾念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有吗？”
“有。”陈特助点头，“您从进来到现在，嘴角一直翘着。我跟了您三年，从来没见您笑成这样过。”
顾念薇愣了一下。
她笑了吗？
她怎么没发现？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发现确实是在上扬。
该死。
她赶紧把表情收起来，恢复成平时那副高冷的样子。
“你看错了。”她说，“我很正常。”
陈特助：“……好的。”
他默默退出办公室，关上门。
然后掏出手机，给苏小晚发了一条消息。
陈特助：苏小姐，顾总今天绝对有问题。
苏小晚：怎么了？
陈特助：她刚才在笑。
苏小晚：笑有什么问题吗？
陈特助：她从来不笑的。我跟了她三年，只见过她冷笑、嘲笑、讽刺地笑，从来没见过她真心实意地笑。
陈特助：但今天，她是真笑了。
苏小晚：……
苏小晚：看来是进展顺利啊。
苏小晚：你放心，这很正常。
苏小晚：等你见证他们结婚的时候，你会看到更多笑的。
陈特助看着这条消息，无语地叹了口气。
结婚？
就那个追人跟打仗似的陆景琛？
他怎么觉得，前路漫漫呢？
顾念薇坐在办公室里，表面上在看文件，实际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注意力，全部被手机吸引了。
手机屏幕上，是她和陆景琛的聊天界面。
她盯着那几条消息，看了一遍又一遍。
顾念薇：陆先生，以后多多指教。
陆景琛：顾总客气了，应该是请您多多指教。
就这几句话，她看了快一个小时了。
旁边的手机又震动了。
是苏小晚发来的消息。
苏小晚：姐妹，我求你了，别再看了。
苏小晚：你再看我都要替你尴尬了。
苏小晚：不就是加个微信吗？你至于吗？
顾念薇面无表情地回复：
顾念薇：我没看。
苏小晚：那你为什么还不回我消息？
顾念薇：我在忙。
苏小晚：忙什么？
顾念薇：忙着想他。
苏小晚：……
苏小晚：顾念薇你够了！！！
顾念薇看着苏小晚发来的一连串感叹号，嘴角又忍不住上扬了。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要不要再给他发一条消息？
说什么好呢？
“今天聊得很开心”？
不行，太直白了。
“吃了吗”？
不行，太普通了。
“在干嘛”？
不行，太傻了。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再矜持一点。
毕竟，她顾念薇也是要面子的。
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拿起文件。
好，不看了。
她真的不看了……
好吧，再看一眼。
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