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笔生意------------------------------------------。天花板上有裂缝，从灯罩一直爬到墙角。，脑子里那个87.5还在跳。二十三年的存在感，就值这87块5毛。。房东发来最后一条：“明天下午五点，房租到账。不然换锁。”。光幕弹出来，蓝色的数字又跳了一下——87.4。.1。您的商品已进入推荐池，当前浏览人数：7人。。昨天还空荡荡，今天多了三个板块——一口价区拍卖区**区。：陌生人A的存在感片段——清晨地铁通勤3分钟。起拍价0.05瞩目点。已有5人出价。“5”，后背发凉。这不是他一个人。这个系统，是张网。，系统弹说明：“竞价成功后，你将进入‘车厢视角’，体验连续3分钟被陌生人注视、蹭到肩膀、被偷瞄手机屏幕的存在感。体验结束，该片段从卖家账户永久删除。”：“部分买家为非系统用户，将以‘记忆片段’或‘重大人生经历’作为支付货币。”。用记忆换。，看到一条买家留言：“买了半个月，地铁上终于有人给我让座了。效果持续大约6小时。性价比很高。”，然后点开了上架商品。商品类型：职场微存在
描述：允许购买者在一场10人以下会议中，获得被点名**时全场看向你的体验，持续20秒。
起拍价：______瞩目点
他想了想，打入0.5。
拇指停在确认键上。脑子里闪过房东那句“换锁”。
按下去。
系统提示：请设定你的心理底价
他输入：0.5。
底价设定成功。商品已上架，竞拍时长：3小时。
弹窗跳出来：当前浏览人数：7人。
陈默关掉界面，躺回床上。手机亮了一下——凌晨三点四十分。
四点整。他点开交易市场，看到自己的商品下面冒出几个数字：当前出价：0.8瞩目点出价人数：3人。
他坐了起来。
四点十五分，出价跳到1.2。四点三十分，1.8。四点四十五分，2.0。
手心全是汗。
五点整。系统弹出一条消息：竞拍结束。最终成交价：2.3瞩目点。系统扣除0.1点上架费。您的账户余额：2.2瞩目点。
陈默盯着那个2.2，愣了三秒。然后笑出声——在凌晨五点的出租屋里，憋着嗓子，笑得浑身发抖。
2.3点。五天房租。
系统又弹出一条消息：租房合同已自动续租30天。
笑容卡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
系统没回复。
光幕右上角，他的头像旁边多了一个绿色小点——在线。
早上七点。陈默挤在地铁上，脑子里还在回味那个2.3。手机震了一下，系统弹出推送：买家对您的商品非常满意，并赠送了您一份礼物——注意权限·瞬间记忆。使用后，可在10秒内记住并理解一页纸的文字。限时24小时有效。
下面一行小字：“该权限不属于系统商店常规商品。”
“是‘焦点存在级’用户才能提取的衍生能力。”
他抬起头。车厢里挤满了人，有人打电话，有人在刷短视频，有人在吃包子。他扫过那些低头看手机的脸——
谁**是那个买家？
点开交易记录。买家头像灰色，名字是乱码。头像下面却多了一行字：焦点存在级用户 | 交易次数：128次 | 信誉积分：★★★★★
他盯着那个“焦点存在级”看了五秒。列车到站了。
八点四十。陈默走进公司，**还没坐下，赵总扔了一本册子在他桌上。“中午之前，把竞品分析看完，提炼三点核心差异给我。”三十页，A4纸，密密麻麻。
以前得看一整天。
现在他脑子里有一个倒计时。注意权限·瞬间记忆剩余时间：23小时42分钟。
他翻开第一页。默念：使用。
一股凉意从头顶灌下来。视线聚焦在纸面上，字迹跳进眼眶——不是读，是灌。一个字接一个字，句子排着队往脑子里挤，理解的速度跟扫描一样。十秒，一页。又十秒，又一页。
二十分钟，三十页。
他在A4纸背面写了三点：1. 针对Z世代的视觉策略，我们完全没碰。2. 他们的价格锚点是场景定价，不是功能定价。3. **体系里有AI前置应答，我们的用户要等四十分钟才能接通人工。
陈默站起来，把纸放在赵总桌上。赵总抬头看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中午十二点。陈默在茶水间泡面，听见里间会议室传来赵总的咆哮：“背面那三点！谁写的？”
没人回答。
有人小声说：“不知道……”
赵总拍着桌子：“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
热水壶咕噜噜地响。陈默端着泡面，站着，没动。低头吸了一口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