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救。
赵老师脸色一变，很快恢复平静。
他拿起手机：“我去外面打个电话。”
林建国冷声：“今天谁也不许把这事闹出去。”
赵老师看着他：“林先生，你在命令我？”
林建国伸手就要拦。
林浩站起来，堵在门口：“赵老师，吃完饭再走。”
弹幕刷出一行大字。
糟了，他们要把赵老师也困住。
我坐在地上，开始拍地板。
“一二三，木头人。”
周慧嫌丢人，伸手拽我：“别闹了。”
我趁她弯腰，把毛绒熊塞进赵老师脚边。
赵老师低头看了一眼。
林晚晚也看见了。
她忽然开口：“姐姐，你的熊脏了，我帮你洗洗吧。”
她伸手来拿。
我抱住熊，尖叫：“我的！”
周慧被我吓得后退。
林晚晚没拿到，脸色不太好。
赵老师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一张纸，顺手把熊推回我怀里。
他的手指在熊肚子上停了一下。
我知道，他摸到了录音笔的硬壳。
这场戏，终于多了一个见证人。
升学宴设在林家附近最大的酒店。
林建国要脸，包了整层，门口摆满了祝贺花篮。
**上写着，热烈祝贺林念同学保送清北。
我被周慧牵着，像牵一条不听话的狗。
林晚晚走在我另一边，时不时提醒。
“姐姐，等会儿你别乱说话。你要说，就说愿意让我帮你。”
我歪头看她：“帮你，帮你。”
她满意地笑：“对，就是这样。”
**系统夸我。
宿主学会分享，感恩值持续上升。
弹幕气得跳脚。
分享？分享人生吗？
这系统是后妈生的吧。
女主忍住，直播大会还有两天，先别爆。
我当然知道不能现在爆。
今天来的都是亲戚，最多骂他们无耻。
我要的不是一家人吵架。
我要的是他们在所有老师、同学、学校领导、全市观众面前，把罪名坐实。
宴会厅里，亲戚们看见我状态不对，议论声像**。
“真傻了？”
“我看像，眼神都不聚。”
“那清北名额怎么办？”
“林家不是还有个亲闺女吗？”
周慧扶着我坐下，对每个人都叹一遍气。
“念念命苦，太用功，把脑子累坏了。我们做父母的，心都碎了。”
林建国站在台上拿话筒。
“各位亲友，本来今天是念念的升学宴。可孩子身体突然出了问题，我们也不想瞒大家。”
他擦了擦眼角，半点泪没有。
“念念刚才亲口说了，她愿意让妹妹晚晚替她先去清北报到。我们夫妻虽然舍不得，但也尊重孩子的心愿。”
台下有人鼓掌。
林浩喊得最大声：“晚晚争气！别让你姐姐失望！”
赵老师坐在角落，脸色铁青。
他身边坐着一个短发女生，是我同桌许苗。
许苗一拍桌子站起来：“我不同意！”
周慧脸色一僵：“苗苗，你这孩子怎么来了？”
许苗嗓门比话筒还响：“我来吃我同桌的升学宴，不行吗？阿姨，林念昨天还给我讲题，今天就傻了，你骗鬼呢？”
林晚晚委屈地说：“许苗，你别这么说我妈。我姐真的不舒服。”
许苗冲她翻白眼：“你姐不舒服，你穿得像新娘子一样干什么？不知道的以为今天是你升学宴。”
台下有人笑出声。
林晚晚脸涨红。
林建国拍话筒：“保安，把这个闹事的学生请出去。”
许苗还要骂。
我突然站起来，摇摇晃晃走上台。
周慧急得追我：“念念，快下来。”
我抢过话筒：“我，我愿意。”
所有人安静。
我看向林晚晚：“妹妹，去，去上学。”
林晚晚眼泪一下掉下来，扑上来抱我。
“姐姐，谢谢你。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好好读。”
她抱得很紧，指甲掐在我后腰上。
我对着话筒傻笑：“替我，替我。”
许苗气得眼泪都快出来：“林念，你醒醒啊！你别犯傻！”
林浩在台下阴阳怪气：“人家亲姐妹的事，你一个外人急什么？”
赵老师忽然开口：“既然林念愿意，那就让她写一份自愿**。”
林建国眼睛一亮：“对，写下来更清楚。”
赵老师继续说：“去学校写。当着校领导和公证人员的面写。今天这种场合，不合规矩。”
林建国脸色变了：“老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