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一身粉色披风，脸色被灯照得格外娇弱。
“姐姐真的回来了。”
她轻轻叹气。
“都是我不好，害姐姐受这样的罪。”
裴老夫人将佛珠重重拍在扶手上。
“知道自己错了，就跪下。”
青梨挡在我前面。
“老夫人，夫人身子受不住。”
裴老夫人抬眼看她。
“一个奴婢，也敢在我面前插嘴。掌嘴。”
婆子上前，青梨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已经挨了两下。
我伸手把青梨拉到身后。
“我回来了。裴砚安，你说过，同意和离。”
裴砚安挑眉。
“我只说你能回来，我就同意谈和离。你听错了。”
陆怀仁站在旁边，折扇敲了敲掌心。
“嫂夫人，砚安喝多了说笑，你何必当真。”
我看着他。
“他砸断车辕时，你也觉得是说笑？”
陆怀仁脸上的笑淡了些。
裴老夫人不耐烦地道：“和离？我裴家的媳妇只有守寡，没有和离。柔娘有孕，你既有照看胎儿的本事，明日起就搬到西院伺候她。”
青梨气得发抖。
“我家姑娘八个孩子都没了，凭什么伺候她？”
柳柔娘眼泪说来就来。
“老夫人，别为难姐姐。我命贱，自己能熬。”
裴砚安立刻沉下脸。
“苏晚棠，柔娘都退让到这个地步，你还不知足？”
我掐着掌心，让自己站稳。
“我要去佛堂。”
裴老夫人眯起眼。
“去佛堂做什么？”
“给我未出世的孩子上炷香。”
这话一出，台阶上几个丫鬟低下头。
裴砚安脸上有一瞬不自在，很快被烦躁盖过去。
“去吧。上完香，出来给柔娘赔礼。”
我跟着掌灯婆子走进佛堂。
佛堂里檀香厚重，裴家列祖牌位摆了三层。
我跪下，朝那块写着裴家先祖的牌位磕了一个头。
婆子站在门口盯着我。
我伸手去拿香，指尖碰到供桌下那块松动的木板。
木匣还在。
我刚把**藏进袖中，佛堂门被人推开。
柳柔娘站在门外，扶着腰，眼神落在我袖口。
“姐姐，你拿了什么？”
我把袖子垂下。
“香灰。”
她忽然扶着门框，声音拔高。
“来人啊，姐姐偷了裴家祖传的房契！”
佛堂外顿时乱成一团。
裴老夫人被丫鬟扶着赶来，手里的佛珠晃得发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