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说要买房，让我帮她参考参考。你知道我的，我这个人不会拒绝人……”
“所以你搂着她帮她参考？”我笑了，“参考阳台大小，需要搂着？”
他噎了一下，眼神闪了闪，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那就是……那就是一时顺手，真没什么别的意思。”
他伸手想握我的手，我缩回去了。
“那今天呢，也是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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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悬在半空中，顿了顿，收回去，搓了搓膝盖。
“沈砚，你听我说。”
他的语气变得更诚恳了，“这五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我舍不得让你吃苦，所以拼命攒钱，天天加班，周末也不休息，就是为了早点买上房子，早点娶你。你摸着良心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我摸着良心说。
这五年，他确实对我很好。
记得我生理期，会提前准备好红糖水。
我加班到深夜，他会打车来接我。
但这些好，和林微的存在矛盾吗？
不矛盾。
“陆时舟，”我看着他，“你跟林微这些年，到底有没有断过？”
他愣了愣，随即摇头，斩钉截铁地：“没有！早就断了！今天真的是凑巧——”
“你想好了再说。”我打断他，“我已经查过了。”
他的脸白了。
“查过了……查什么了？”
“你猜。”
他看着我的表情，眼神里的慌乱越来越浓。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他突然站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双手叉腰，深吸了几口气。
再转过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了。
深情的面具卸下来了，露出底下的焦躁和不耐烦。
“行，沈砚，那我问你。”
他的声音提高了，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恼羞成怒。
“**做房地产的，你为什么瞒我五年？你看着我每天加班到半夜，看着我为了首付省吃俭用，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笑？你是不是在心里笑话我？”
来了。
倒打一耙。
我早料到了。
“我没瞒你。”我说，“你没问过。”
“这还用问？”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们是奔着结婚去的！你家的条件，你不应该主动跟我说吗？沈砚，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跟我好好过？”
我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