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念念抢了我的客户，靠的不是维护，是低价和虚假承诺。
她“感应”到的对手报价，其实是我分析的。
她“梦”到的客户心理，其实是我摸透的。
她偷了我的果子，却不知道果子怎么种的。
现在我不种了，她自然没果子吃。
十月的一个下午，老板突然来后勤部找我。
“南希，你出来一下。”
我跟着他去了办公室。
老板关上门，开门见山：“南希，我想让你回销售部。”
“老板，我说过，我不想回去。”
“我知道。”老板搓了搓手，“可现在销售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苏念念不行，其他人也顶不上来。上个月业绩下滑了百分之三十，总部已经在问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老板，苏念念呢？”
老板脸色一僵：“她……她可能不适合做销售。”
“她之前不是锦鲤吗？”
老板被我问住了，半天才说：“南希，你也别阴阳怪气的。之前的事，是我处理得不好。可公司现在有难，你总得拉一把吧？”
我看着老板，突然问了一句：“老板，你知道苏念念之前的单子，是谁谈的吗？”
老板愣住。
“是我。”我说，“她每次‘梦到’的东西，都是我从客户那里套出来的信息。她每次‘感应’到的对手报价，都是我分析的数据。她就是个传声筒，你把她当锦鲤，是因为我一直在背后给她喂食。”
老板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站起来，“你的锦鲤，是我养的。现在我不养了，她自然就死了。”
老板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南希，你……”
“老板，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回头说了一句：“对了，苏念念之前承诺客户的那些条件，公司要是兑现不了，可以找她赔。”
老板脸色铁青。
第二天，苏念念被叫去谈话。
她在老板办公室待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眼睛哭得通红。
同事们围上去问怎么了，她一句话没说，跑回了工位。
中午，公司群里炸了。
有人截图了苏念念的朋友圈——她说自己被公司“**”，说老板“过河拆桥”，说自己“锦鲤体质被小人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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