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来。
“你理解就好。清清她不容易，嫁给我后一直跟着我吃苦。”
我没再接话。
手机震了一下，是医院护工发来的消息。
阿姨，叔叔问馄饨怎么还没回来。
我回了三个字。
马上到。
又点开另一个许久没用的***。
对方几乎秒回。
沈姐，您终于找我了。
我只打了一行字。
先把周启和许清清名下能查到的聘用手续，全部整理出来。
医院走廊里有股药水味。
老伴靠在床头，见我进门，眼睛一下亮了。
“小馄饨呢？”
我把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没打开。
“凉了，我重新给你弄。”
他看看我手背。
“烫着了？”
我把手缩到袖子里。
“小事。”
周启站在门口，连病房都没进。
“爸，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老伴喊住他。
“启子，**今天借你家厨房，没给你添麻烦吧？”
周启的脸沉了一下。
“爸，你别总这么问。妈去一次，清清收拾半天。”
病房里另一个床的老**看了过来。
护工也停下手里的活。
老伴的脸僵住。
我端起保温桶往外走。
“你先忙。”
周启跟到走廊，压低声音。
“妈，你能不能别在外人面前摆脸色？清清要是知道了，又要说你故意挑拨。”
我问：“那只碗呢？”
他烦得踢了一下墙边纸箱。
“你有完没完？一个碗而已。”
“一个碗而已？”
“你要多少钱，我赔你。”
我盯着他。
“周启，**吃的是尊严，不是一个碗。”
他嗤了一声。
“妈，别上纲上线。你们老一辈就喜欢把小事说成大事。清清说了，你们以后要来提前三天报备，不能随便进门。”
“那房子是谁买的？”
他抬头看我，眼里多了防备。
“当初说好的，给我就是给我。你现在拿这个压我，有意思吗？”
我没说那房子的尾款还在我名下。
也没说车子的还款卡一直是我的旧账户。
有些东西，平时不提，是给孩子脸。
孩子不要脸，就没必要再替他遮。
许清清的电话打来。
周启接起，声音一下低了。
“清清，我马上回来。”
电话里传出她尖细的声音。
“**是不是又装可怜？我告诉你，今天那碗的事你要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