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程没有说话。走出教室门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跟着走了。
姜棠从后排冲过来，一巴掌拍在我桌上。
"我忍不了了。我现在就去找沈若萱。"
"姜棠。"
"你别拦我。"
"帮我个忙。"
她的火气卡在嗓子眼里。
"帮我去学校收发室问一下，最近有没有我的国际信件。"
"什么？"
"就这件事。拜托了。"
姜棠瞪着我，嘴巴张了又合。
"沈知意，你到底在搞什么？"
"帮我问就行。"
她用力吐了一口气，转身去了。
我把钱雯留在桌上的奶茶渍擦干净。
三月的风从窗户吹进来。还是冷。
一个星期后，学校搞了一个仪式。
名义上叫"优秀学子****"。实际上就是给今年的保送生、自主招生入围者拍照、发奖状、上光荣榜。
沈若萱站在**台上。
校长亲自给她颁发了荣誉证书。
"沈若萱同学，华清大学生物科学系保送生。让我们用掌声祝贺她。"
掌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坐在礼堂最后一排。
**台两侧的展板上，贴着沈若萱的照片和简介。简介里有一行字：出身学术世家，姐妹共同成长，在浓厚的家庭学习氛围中培养了对生物科学的热爱。
学术世家。
沈建国是开五金店的。赵秀兰初中毕业。
家庭学习氛围。
沈若萱的生物课笔记有一半是我替她整理的。
展板旁边的玻璃柜里，摆着学校历年的竞赛奖杯。其中三座是我的。省化学竞赛一等奖。省生物竞赛特等奖。全国生物奥赛银牌。
奖杯上刻着"沈知意"三个字。
但展板的设计很巧妙。奖杯柜紧挨着沈若萱的照片。不仔细看的人，会以为那些奖杯和她有某种关联。
也许这就是赵秀兰的意思。
仪式结束后，家长代表发言。赵秀兰提前报了名。
她站在话筒前面，穿着那件只有出席重要场合才穿的藏蓝色外套，玉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感谢学校的培养。若萱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学习上从来不让我们操心。我们做家长的，最大的愿望就是孩子能成材。"
她停了一下。
"我们家还有一个大女儿，知意。她性格内向，成绩一般，但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