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着我的影子。
她采访里说，最感谢当年借她舞鞋的朋友。
她**里说，年轻时有一个对手误入歧途，让她明白舞者要守住底线。
她甚至在一档节目里公开提过我。
那时候主持人问：“你见过最可惜的天才是什么样？”
许明棠垂着眼，声音温柔。
“她曾经真的很会跳舞，可惜心走偏了。”
那一期节目播出后，我被舞蹈圈里的人认出来。
有人在地下剧场门口堵过我，举着手机骂：“你就是那个吃药被取消资格的沈知夏？”
“还好意思跳舞？”
“你这种人就该滚出舞台。”
原来她这些年不是没有提起我。
她只是一次又一次，把我从泥里拖出来，再踩一脚。
我盯着屏幕，眼睛干涩得没有一滴泪。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下一秒，病房门被推开。
顾淮站在门口。
他一夜之间像老了很多。
西装皱得不成样子，下巴冒出青色胡茬，眼睛里全是血丝。
看见我醒着，他喉结滚了滚。
“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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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道：“出去。”
顾淮停住，脸色白了白。
他低声说：“我只是想看看你。”
我说：“看完了，出去。”
顾淮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干涩颤抖。
“我知道你恨我……你该恨我。”
“当年是我错了，我不该不信你。”
“我不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站到许明棠那边。”
“我不该说那些话。”
“知夏，对不起。”
这三个字，我等过很多年。
十八岁那年，我躲在学校舞蹈教室后面的杂物间，给顾淮打了整整二十七通电话。
他一通都没接。
后来他终于接了。
我哭着说：“顾淮，我没有用药，你能不能帮我跟老师解释？”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冷冷地说：“沈知夏，别再闹了。”
“你现在这样，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给他打过电话。
后来我被父母赶出去，拖着行李箱在暴雨里走了三个小时。
我发高烧，脚踝旧伤发炎，疼得站不住。
我坐在路边给他发消息。
顾淮，我真的没有做。
消息发出去后，出现了红色感叹号。
他把我拉黑了。
如今十年过去，他终于站在我的病床前，红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