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份旧档案。三年前留用答辩的初稿署名是你，后来归到周砚名下。资料室没人敢提。”
窗外雨声更大。
我把复印件折好。
“那份档案还在吗？”
“在，但有人今天下午申请调走。”
“谁？”
“周砚。”
我笑了下。
原来他不是忘了我做过什么。
他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才急着把痕迹拿走。
手机响起，是周砚。
我接通，他开口就问：
“你和顾迟在房里？”
“按规则绑定。”
“苏棠，你别逼我说难听话。”
“你已经说很多了。”
他压着火。
“明天公司要在山庄签年度合作，叶岚负责讲解。你把今天那些乱七八糟的意见收起来，别拆她台。”
“如果她讲错呢？”
“她不会错，我会帮她。”
“那你打这通电话做什么？”
他静了一下。
“你手里是不是有旧图？交给我。”
“怕什么？”
“我是不想你被人说偷公司东西。”
我看着窗玻璃上的雨痕。
“周砚，你比我想的还清醒。”
他没懂，声音冷下去。
“明天之前交出来。不然我会让人查你电脑。”
电话挂断。
顾迟问：
“你要怎么办？”
我把复印件放进包里。
“等他查。”
签约会前，叶岚把我堵在茶水间。
她今天穿着我的披肩，胸口别着公司临时做的讲解牌。
“苏棠姐，阿砚说你情绪不好，让我别刺激你。”
我接水。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她轻轻笑。
“我只是想提醒你，阿砚最讨厌女人不识趣。你跟了他三年，也该知道。”
“跟？”
“难道不是吗？他没公开你，你就什么都不是。”
她靠近一步。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公开吗？他说你太普通，带出去没面子。”
水杯满了，我关掉水龙头。
“还有吗？”
叶岚被我平静的样子刺到，声音低了。
“大学那份报告，是你写的又怎么样？最后站上台的人是他，留在公司的人也是他。你这种人，永远只配在背后做事。”
门口传来脚步声。
她忽然把杯子往自己裙子上一泼，惊叫出声。
周砚冲进来，看见她湿透的裙摆，立刻抓住我的手腕。
“苏棠，你疯了？”
我看着他攥住我的位置。
正好压在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