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想看，可以说身体不舒服。”
我摇头。
“要看。”
有些旧账，总要在旧影子里清一清。
露台上摆满了水果和热饮。
叶岚一坐下，就把整盘荔枝推到周砚面前。
旁边的同事起哄。
“叶岚还记得周经理爱吃荔枝啊。”
周砚笑着推回去。
“大家一起吃。”
叶岚又把盘子拉回来。
“你先吃，不够我让厨房再送。”
她说完，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不重，像不经意提醒。
她知道我也爱吃荔枝。
三年来，周砚每次看见我买荔枝，都会说太甜，吃了嗓子疼。
我以为他不喜欢甜。
原来他只是不喜欢我吃。
短片开始。
画面里，叶岚穿着白裙子，在操场上给周砚送水。
周围一群人喊着在一起。
周砚那时年轻，手里拿着我熬夜打印的报告，对镜头说：
“叶岚是我见过最有灵气的女孩。”
大家笑成一团。
主管故意把声音放大。
“这段经典啊，周经理当年为叶岚写过多少情书来着？”
叶岚捂住脸。
“都过去了，你们别说了。”
周砚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让步的意思。
像是在说，我最好别闹。
我端起热茶，没看他。
短片换到实习队答辩那天。
屏幕上出现一页设计图，镜头晃得厉害，还是能看清右下角的签名。
苏棠。
主管没注意，拍着周砚肩膀。
“这就是周经理当年一战成名的初稿吧？听说叶岚也帮了不少忙。”
叶岚轻声说：
“我只是陪阿砚熬了几晚。”
周砚低头笑。
“那几晚很重要。”
我手里的杯子贴着掌心发烫。
顾迟忽然问：
“那张图右下角签的是苏棠。”
露台安静了一下。
主管眯眼看屏幕。
“是吗？太糊了吧。”
叶岚立刻说：
“那时候大家资料混在一起，苏棠姐也在小组里，签个名很正常。”
周砚看向顾迟。
“新人少翻旧账，不懂就别乱问。”
顾迟推了推眼镜。
“我只是看见了。”
周砚的脸沉下来。
叶岚把一颗荔枝剥好，放进他碗里。
“阿砚，别为了我和同事生气。”
我把杯子放下。
“不看了，我去透口气。”
周砚压低声音。
“苏棠，坐下。”
我没有回头。
露台的风很冷，我的披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