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边的教授搭上线了。”
我停下脚步。
全国比赛。
那个比赛的评委之一，正是我未来的导师。
苏婉还在说。
“车祸是什么情况你还不清楚吗。当然是我自己没系安全带。但我妈信啊。只要我一掉眼泪，他们什么都给我。苏念那个蠢货，连怎么讨好人都不会。”
我拿出手机，按下录音键。
录了半分钟，我收起手机，拎着行李箱下楼。
我爸和我妈坐在客厅里。
看到我拎着箱子，我妈冷笑了一声。
“又玩离家出走这一套。你以为出了这个门，你能活得下去吗。”
“不劳操心。”
我拖着箱子往外走。
“苏念。”我爸在身后开口，“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苏家没有你这种冷血的女儿。”
我停了一下。
“好。”
我推开大门，走入夜色。
维也纳的冬天比国内冷得多。
皇家音乐学院的排练厅里，暖气开得很足。
我站在舞台中央，拉完最后一个音符。
台下坐着三位教授。
坐在中间的是克劳斯教授，当代古典乐坛的泰斗。
排练厅里很安静。
克劳斯教授摘下老花镜，用德语和旁边的教授交流了几句。
我听不懂德语。
几分钟后，他用生硬的中文对我开口。
“苏念。你的技巧无可挑剔。情感表达也很饱满。但是，你的琴。”
他指了指我手里那把在二手市场买来的廉价小提琴。
“这把琴，配不**的水平。下个月的新年音乐会，你是领奏。你需要一把好琴。”
“我知道。”我把琴放下，“我会想办法的。”
克劳斯教授点点头。
“去找一把能配得**灵魂的琴。你的天赋，不应该被木头拖累。”
走出排练厅，手机响了。
是国内的朋友林晓打来的。
“念念。你在哪儿呢。我都找你大半个月了。”
“***。”
“你真出国了。你知不知道国内现在什么情况。”
“怎么了。”
“苏婉拿着你那把瓜奈利，在市长面前大出风头。现在整个市里的媒体都在吹捧她，说她是什么百年难遇的天才少女。她还报名了全国选拔赛，说是要冲击维也纳皇家音乐学院的进修名额。”
我停下脚步，看着窗外的雪景。
“让她冲。”
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