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头，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崩溃。
这不是我想要的全部。
“游戏，进入第二阶段。”
我说。
“现在，去市中心最大的商场，‘环球中心’。去三楼的‘模玩旗舰店’。”
“干什么？”。
“周凡一直想要的那款，‘完美强袭自由’高达模型，限量版的，还在橱窗里摆着。”
“去，把它买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好！好！我们马上去买！只要你告诉我们小凡在哪里！”
“别急。”我笑了。
“买下它，但你们不能用自己的钱。”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说，“你们现在身上，一分钱都不准留。把你们的钱包、手机支付，全都停掉。”
“然后，跪在店门口，求别人给你们买。”
“什么？！”我爸的声音瞬间拔高，“周静！你让我们去要饭？！”
“对。”
我说。
“我说了，这是赎罪。”
“你们不是觉得我只配要饭吗？那你们就先替我去尝尝，是什么滋味。”
“倒计时，两小时零五分钟。去晚了，模型可能就没了。”
我挂断了电话。
周凡在一旁，已经听傻了。
他张着嘴，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姐……你……你让他们去要饭？”
“有问题吗？”我反问。
“那可是八千八的模型啊！谁会给他们买！”
“这就不是我该操心的问题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是他们，该操心的问题。”
而我的问题，是另一个。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的APP，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
屏幕亮起，出现了一个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阴暗的地下室。
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黄毛小子，正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
他看到摄像头亮起，开始疯狂地挣扎。
我对着手机，轻声说了一句。
“别急，很快，你就能见到你的好兄弟周凡了。”
05
我让我爸妈把手机开了视频通话，放在口袋里，摄像头朝外。
这样，我就可以像一个导演，欣赏他们主演的这场年度大戏。
画面很晃。
我能听到他们慌乱的脚步声，和我妈压抑的哭泣声。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快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