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到地上。
花衬衫刚弯腰去捡，仓库外响起刺耳的刹车声。
江妄踹开门进来，身后跟着老秦和**。
**举着拖把，气势很足：“谁动姜姐，我跟谁拼。”
花衬衫脸色变了：“你们怎么知道？”
江妄看向姜意：“她不让我跟，我就不能跟？”
姜意想骂他，又忍住了。
花衬衫抱着铁盒往后退。
江妄走过去，没说废话，一拳把人砸**架上。
铁盒掉在地上。
姜意捡起来，打开。
里面空了。
花衬衫满嘴血，笑得得意：“晚了，本子送走了。”
江妄抓住他的衣领：“送哪了？”
花衬衫说：“联盟大厅。林婉现在应该拿到了。”
姜意转身往外跑。
江妄追上来：“本子里到底是什么？”
姜意上车，声音很低：“你的手。”
联盟大厅里，林婉已经拿到了黑色本子。
她站在镜头前，像握着姜意的**书。
“各位，我不想再拖了。姜经理说这不是战术本，那我们现在打开看看。”
老秦赶回来时，门口堵满记者。
**挤得鞋都掉了一只：“让开，让开，冠军队处理家务事。”
江妄把姜意护在身后，硬生生穿过人群。
林婉看见他们，笑得发亮：“回来得正好。”
姜意说：“把本子给我。”
林婉把本子举高：“怕了？”
江妄伸手：“给我。”
林婉后退一步：“江队，你真要看吗？看完你就知道，她到底把你卖到什么程度。”
江妄说：“给我。”
林婉翻开第一页。
她的笑僵住了。
第一页上不是战术图。
是日期。
江妄手腕第一次发炎，姜意写了三行。
左手握杯不稳，训练后冰敷十五分钟，不许让他碰辣。
林婉不信，猛地翻第二页。
江妄凌晨两点抽筋，嘴硬说没事。药放在左边抽屉，别让**偷吃。
第三页。
总决赛前，江妄手指旧伤复发。联系康复师，费用我先垫。不能让他知道，他会硬撑。
大厅里安静了。
**鼻子一酸，骂了句：“**，你还天天说自己铁打的。”
老秦背过身，用手抹了把脸：“难怪那几天训练量被她砍了一半。”
记者的镜头还举着，可没人敢问。
林婉像被扇了一耳光，疯狂往后翻。
全是江妄。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