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能力不足」。
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苏念晚拒绝了陆景琛的示好。
在这本书里，陆景琛爱苏念晚。
但他的爱是占有，是控制，是「你不从我，我就毁你」。
我收回目光，又喝了一口香槟。
手指微微发紧。
别看她。
别在意。
你只是一个路人。
晚宴进行到一半，主持人上台说了些场面话，拍卖环节结束，进入自由交流时间。
人群开始走动，觥筹交错，笑声此起彼伏。
然后，陆景琛站了起来。
他穿着黑色西装，身形修长，面容冷峻，眉骨很高，眼窝很深，看人的时候像是在俯视。
他端着酒杯，穿过人群，走向五号桌。
走向苏念晚。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来了。
周围的人注意到了陆景琛的动向，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
所有人都在看。
陆景琛走到苏念晚面前，站定。
苏念晚抬起头，看见他，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陆总。」她站起来，语气客气而疏离。
陆景琛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一潭死水。
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个信封，抬手，扔在了桌上。
信封滑过桌面，撞到酒杯，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是什么？」苏念晚问。
「你自己看。」
苏念晚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
我看见她的手指在发抖。
她看了几秒，脸色变了。
「这不是我做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餐厅里，足够清晰。
陆景琛冷笑了一声。
「苏念晚，公司的核心数据从你的账号流出，邮件记录、登录IP，全部指向你。你还想狡辩？」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听见有人说：「窃取机密？这么严重？」
「难怪被踢出项目组……」
「看着挺老实一姑娘……」
苏念晚的脸白了。
她攥着那份文件，指节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陆景琛，你知道这不是真的。」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是直的，直直地看着陆景琛。
陆景琛低头看她，眼里没有温度。
「我只看证据。」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