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刘洋一眼：「你是他朋友？」
刘洋点头：「对，我们是同事。」
**什么也没说，但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微妙的意味——你是他的朋友，你说的话能有多少可信度？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真正让事情失控的，是在***里做笔录的时候。
我们被带到了城西***。
我以为这只是例行的询问，做完笔录就能回家。我还给林晚秋发了条微信：「有点事，可能晚点回去，你先睡。」
她回了个「好的，注意安全」加一个亲亲的表情。
我看着那个表情，心里暖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跟着**进了询问室。
做笔录的是另一个**，年纪大一些，头发有些花白，态度不冷不热。
「姓名？」
「赵建国。」
「年龄？」
「三十四。」
「职业？」
「建材销售。」
「今晚和受害人什么关系？」
「不认识。完全不认识。我是在隔壁桌吃饭的。」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继续问。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我坐在哪桌，什么时候发现隔壁桌起了冲突，什么时候冲过去拉架，怎么控制住板寸头，然后看到另一个人拿碎瓶子伤了人。
花白头发的**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问几个细节问题。
我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事实就是事实，我问心无愧。
做完笔录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我以为可以走了，刚站起来，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中年女人，五十岁上下，染了栗色的卷发，脸上的妆已经花了，眼圈红红的。她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瘦高个，目光阴沉。
中年女人一看到我，眼睛就像喷火一样。
「就是他？就是他打我儿子的？」
她冲过来，指甲差点戳到我脸上。
花白头发的**赶紧拦住她：「阿姨，阿姨，先冷静，这里是***。」
「冷静？你让我冷静？我儿子在医院里做手术！颅骨骨折！你让我冷静？」
颅骨骨折。
这四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我的心口上。
我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被中年女人的尖叫声淹没了。
「你这个**！你为什么打我儿子！他一个人被你们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