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安赶走了。他留了一句话。”
我展开纸。
上面只有一行字。
“别吃药，药里有伤神经的东西。今晚走不了，等明天寿宴。”
陆家寿宴在第二天。
周岚六十岁，海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
我被两个佣人推到宴会厅时，身上穿着高领长裙，遮住疤痕。
乔晚站在周岚身边，穿着浅粉色旗袍，像半个主人。
有人低声问。
“那护工是谁，老夫人怎么这么喜欢？”
另一个人说。
“听说少**病得厉害，脾气也怪。护工受了不少委屈。”
我听见了。
乔晚也听见了。
她端着茶走到我面前。
“**，您喝点水。”
我看着她递来的杯子。
“你敢当众给我喝吗？”
乔晚眼泪立刻**。
“**，我只是想照顾您。”
周岚走过来，压着声音骂。
“今天是我的寿宴，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说。
“我不喝她递的东西。”
周岚把茶杯接过去，重重放到我手里。
“我递的，你喝不喝？”
四周看过来的目光多了。
陆沉舟刚进门，就看见这一幕。
乔晚朝他投去求助的眼神。
他走到我身边。
“知意，别让妈难堪。”
我抬头。
“她让我喝乔晚端来的水。”
陆沉舟皱眉。
“又来了。”
我问。
“什么叫又来了？”
他压低声音。
“你今天只要安安静静坐完寿宴，我就不送你去疗养院。”
乔晚在旁边轻声说。
“陆先生，**误会我没关系，别因为我伤了你们夫妻感情。”
周岚听得越发心疼。
“乔乔，你就是太善良。”
我看着乔晚。
“乔乔？你敢不敢把***拿出来？”
乔晚手里的托盘歪了一下。
陆沉舟挡在她面前。
“姜知意，够了。”
我说。
“她不敢。”
宾客里有人笑出声。
“陆少**这病怕是伤到脑子了，逮谁都说是仇人。”
“陆先生也是可怜，娶了这么个祖宗。”
我坐在轮椅上，听着那些话，一句句落下来。
王妈站在角落，急得拿抹布擦桌沿，同一块地方擦了七八遍。
寿宴开始，周岚当众致辞。
乔晚扶着她上台，仪态像陆家儿媳。
周岚说到最后，忽然拉住乔晚的手。
“今天我还要感谢一个人。乔乔来陆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