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只旧手机。
屏幕上多了一条回信。
“半小时到，坚持住。”
我把手机握在掌心，低声说。
“这次，轮到你们等着了。”
半小时没到，陆家老宅先来了人。
陆沉舟的母亲周岚带着两个佣人进门，手里还拎着一只木盒。
她看见我坐在床边，眉头立刻皱起来。
“谁让你坐着的？你现在这副样子，摔了又要沉舟心疼。”
我没说话。
周岚最讨厌我沉默。
她把木盒放到桌上，啪地打开。
里面是一套碎成三截的玉簪。
“这是陆家传下来的东西，昨晚还好好的，今天就断了。乔护工说，你上午发脾气摔过东西。”
我抬眼看她。
“她说什么你都信？”
周岚拿起玉簪，尖头几乎戳到我脸上。
“我只信证据。你房里摔了杯子，她手腕也被你划伤，现在祖传玉簪也断了。姜知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病了，全家都该让着你？”
佣人王妈站在门口，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
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乔晚换了件长袖衣服跟在周岚身后，手腕包着纱布。
“**，您别怪老夫人。她只是心疼陆先生。陆先生为了您，三年没睡过几个安稳觉。”
我看着她。
“你叫我**，叫他陆先生，倒是很会演。”
周岚冷笑。
“人家比你懂规矩。你看看你，嫁进来三年，除了添乱还会什么？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这句话一出，王妈手里的托盘哐当落地。
周岚回头骂她。
“毛手毛脚，滚出去。”
王妈蹲下捡碎片，小声说。
“老夫人，孩子那事，少**也是受害人。”
周岚脸色更难看。
“我让你说话了吗？”
乔晚立刻走过去扶周岚。
“您别气，王妈也是看**可怜。”
周岚拍了拍乔晚的手。
“还是你懂事。”
我看着那只手。
三年前，周岚也这样拍过我的手，说知意，以后陆家就是你的家。
后来她嫌我不能再生，嫌我身上疤多，嫌我让陆沉舟日日守着病床，坏了陆家的体面。
我说。
“玉簪不是我摔的。”
乔晚轻声问。
“**，您说不是您，那是谁？总不能是我为了害您，自己打碎陆家的东西吧？”
“可以查。”
周岚像听见笑话。
“查？陆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