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家的东西？”
秦砚生沉默片刻。
“以前她送我的。”
我笑了。
“我外婆的遗物，我送**摆玄关？”
叶笙笙看着那只花瓶，嘴唇动了几次。
秦母把燕窝碗重重放下。
“笙笙，你别听她。她今天敢上门闹，明天就敢抢你的孩子。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自己生不出来，就看不得别人有。”
客厅安静下来。
秦砚生皱眉。
“妈。”
秦母知道自己说重了，可她不肯收回。
“我说错了吗？当年她要是能保住那个孩子，秦家也不至于等到现在才有长孙。”
叶笙笙睁大眼。
“什么孩子？”
我看着秦砚生。
他没有看我。
那一年我流产，是在一个雨夜。
秦砚生说他赶不回来，让我自己打车去医院。我在医院走廊坐到天亮，手机里只有他定时发来的晚安。
我后来知道，他那晚在城南陪叶笙笙过生日。
叶笙笙慢慢坐回沙发。
“你有过孩子？”
秦砚生终于开口。
“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
我上前一步，从他手里拿花瓶。
他不松。
“沈宁，你到底想要什么？”
“真相。”
“真相就是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问：“什么时候结束的？在民政局领证那天，还是你把她带进澜*府那天？”
叶笙笙扶着肚子，声音很轻。
“领证？”
秦母立刻冲过来推我。
“你闭嘴！”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她没收住，手撞到玄关柜。
青瓷花瓶从秦砚生手里滑出去。
瓷片砸了一地。
瓶底滚到我脚边。
内侧那个宁字，裂成两半。
秦母先喊起来。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秦砚生弯腰去捡，手被瓷片划破。
我蹲下，把刻着字的那两片收进包里。
叶笙笙看着地上的碎瓷，突然问：“砚生，你和她是不是还没离？”
秦砚生没有回答。
秦母又要说话。
叶笙笙提高声音。
“我问你，不是问**。”
秦砚生握着流血的手，隔了很久才说：“手续上有点问题。”
手续上有点问题。
他把重婚说成手续问题。
叶笙笙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
秦母立刻扶她。
“你别吓自己。砚生心里只有你。”
叶笙笙看向我，眼神里又有怨，又有怕。
“姐姐，你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