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手推人。
刘桂兰指着女人骂。
许大山拉扯女人的胳膊。
我的身影从售卖亭回来，站在监控正中，没碰任何人。
警务员按了暂停。
“看清楚了吗？”
刘桂兰梗着脖子。
“监控没声音！谁知道她们骂没骂我儿子？”
女人说：“我有录音。”
刘桂兰脸色一僵。
女人把手机放到桌上。
许耀祖那句小**最先响起来。
接着是刘桂兰骂野种，许大山说叫声哥。
小女孩低下头，手抓着女人的衣角。
警务员的脸越来越难看。
“你们对一个孩子说这种话？”
许大山立刻推我。
“都是她教的！我家耀祖平时可乖了，是许棠在家里总说脏话，带坏了他。”
我看向许耀祖。
许耀祖吐了吐舌头。
“就是许棠教我的，她还偷钱，她还打我。”
刘桂兰马上接。
“对！她从小坏，打弟弟，偷家里钱，还想离家出走。你们别被她装老实骗了。”
警务员问我：“有这回事吗？”
我打开手机。
“我也有录音。”
刘桂兰冲上来要抢。
女人身边的保安按住她。
我点开录音。
刘桂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你弟弟要喝水，你赶紧去买！买完放怀里捂热再给他。”
“反了你了！为了外人凶你弟弟？你弟弟要是气出毛病，我扒了你的皮！”
“打她怎么了？我们生的，打死也是我们的事！”
警务室里没人说话。
许大山的手从烟盒上滑下来。
许耀祖小声嘟囔：“录音算什么，她肯定剪过。”
警务员看着他。
“你知道剪过是什么意思？”
许耀祖张口就说：“视频里都这么教，遇到事就说别人剪的。”
刘桂兰拍他后背。
“闭嘴！”
女人忽然问：“你们平时也这么打她？”
刘桂兰翻了个白眼。
“你管得着吗？我们自家的闺女，打两下怎么了？不打不成器。”
小女孩抬头。
“姐姐肩膀都青了。”
刘桂兰说：“青了又不会死。”
我看着她的脸。
前世她站在土屋门口，也是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低声说：“我不想跟他们回去。”
许大山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我重复：“我不想回去。”
刘桂兰像被人踩了尾巴。
“你吃我们许家的饭长